方出现岔道。一条稍宽,水流略急,但金瞳视野中,那条水道深处隐约有极其微弱的、绿莹莹的光点闪烁——那是某种喜阴的苔藓或菌类,意味着那边可能有微弱的灵气或空气流通。另一条狭窄逼仄,需要侧身挤过,水更死寂,深处一片漆黑。
按照常理,该走有光、可能有出口的那条。
但张叶子停了下来。他盯着那些绿莹莹的光点,瞳孔收缩。不对劲。神木林地下,尤其靠近祖木根系范围,所有生机都会被吞噬殆尽,怎么可能有自然生长的喜阴植物?除非……那些是祖木根系末端衍生的、用于侦测的“感应须”!
他毫不犹豫,选择了那条漆黑狭窄的死路。
侧身挤入缝隙时,粗糙的岩壁刮擦着伤口,剧痛让他眼前发黑。缝隙窄得需要拼命吸气收腹才能通过,怀里揣着雷击木的地方被硌得生疼。但就在他大半个身子挤进去时,眼角余光瞥见,那条宽敞水道的深处,绿光微微摇曳了一下,几条细如发丝、几乎透明的暗红色“须子”,从岩壁缝隙中悄然探出,轻轻摆动,似乎在捕捉空气中的气味。
果然是陷阱!
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,尽管泡在冰水里。强忍着加快动作,彻底挤过狭窄缝隙。眼前豁然开朗,却又是一条相似的、死寂的暗河河道,只是更狭窄,岩顶更低矮。
不敢停留,继续向前爬行。
时间在绝对的黑暗、冰冷的死水和无声的痛楚中缓慢流淌。枯木敛息术像一袭不断收紧的裹尸布,榨取着他所剩无几的生命力。他不知道自己爬了多远,几个时辰?一天?中途有几次,实在撑不住,意识开始模糊,就狠狠咬一下舌尖,或者用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,用更尖锐的疼痛唤醒自己。
怀里的雷击木,始终散发着那微弱却顽强的酥麻感。到后来,这感觉甚至成了他维系神智的锚。他忍不住去想,这到底是什么?真的是天劫残留下的雷霆之力?为何能克制那吞噬了无数修士的妖木?师父当年,是不是也这样怀揣着它,在绝望中寻找过生机?
没有答案。只有前行。
不知第几次挤过狭窄岩缝后,前方的水声似乎发生了变化。不再是死寂,而是有了微弱的、汩汩的流动声。金瞳视野中,前方河床似乎开始向下倾斜,水流速度明显加快,水中悬浮的细微颗粒也多了起来。
是汇入主河道了?还是……
他更加谨慎,将金瞳术催发到极致,同时分出一丝心神,仔细感知水流带来的信息。除了水流加速,似乎还有……一丝极其微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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