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!”张叶子当机立断,不再与这些毒虫纠缠,拉着王五,朝着前方雾气相对稀薄、地势似乎稍高一点的方向猛冲!刘黑手也咬牙跟上,一边挥刀断后。
三人跌跌撞撞,在泥泞中狂奔。身后,腐足蜈群紧追不舍,如同黑色的潮水,在泥浆表面蠕动翻滚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“沙沙”声。
奔出约莫百丈,前方出现一片较为干硬的、长着低矮灌木的坡地。张叶子率先冲上坡地,回身将王五拉上来,又伸手去拉刘黑手。刘黑手刚踏上坡地,最后几条追得最近的腐足蜈已经弹射而起,扑向他的脚踝!
张叶子手中木棍疾扫,将几条腐足蜈扫飞,同时一脚踏下,将另一条踩入泥中。刘黑手也反手一刀,斩断最后一条。
腐足蜈群在坡地边缘逡巡片刻,似乎对相对干燥的土壤有些忌惮,最终不甘地嘶鸣几声,缓缓退回了浓雾笼罩的泥沼深处。
三人瘫坐在坡地上,大口喘息,心有余悸。刘黑手撕开手臂衣袖,伤口处已经乌黑一片,麻痹感正在向上蔓延。他连忙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些白色药粉撒在伤口上,药粉与毒液接触,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冒出白烟,疼痛让刘黑手额头青筋暴起,但他硬是没吭一声。
“是‘腐骨毒’,不算太烈,但拖久了也麻烦。”刘黑手咬牙道,又吞下一粒解毒丹。
张叶子检查了一下王五,只是惊吓过度,外加跑得脱力,并无大碍。他自己也消耗不小,刚才短暂爆发,玄元灵气消耗了近三成。
“这黑水泽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王五看着坡地下方那翻滚的浓雾和隐约可见的腐足蜈黑影,脸色惨白,“这才刚进来没多久……”
“少说丧气话!”刘黑手包扎好伤口,独眼扫视着周围,“这片坡地暂时安全,但也不能久留。腐足蜈怕干燥,不代表没有别的东西。等天亮雾散些再走。”
三人不敢生火(火光和烟雾在浓雾中会成为最显眼的目标),只能背靠背挤在一起,轮流休息警戒。避瘴符的光芒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见,只能靠自身修为硬抗毒瘴的侵蚀。张叶子默默运转玄元灵气,一边恢复,一边驱散吸入的毒瘴。刘黑手和王五则只能依靠自身微薄的灵力苦苦支撑。
时间在死寂和紧张中缓慢流逝。黑水泽的夜晚格外漫长,浓雾仿佛凝固了一般,没有丝毫散去的迹象。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、不知名生物的诡异啼叫或嘶鸣,提醒着他们身处何地。
下半夜,轮到张叶子警戒。他盘膝而坐,枯木敛息术运转到极致,整个人仿佛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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