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星屑般的光点在裂纹深处闪烁,一闪即逝。正是这道裂纹,在持续散发着灼热和那恼人的麻痛。
“你昏迷了一天一夜。”刘黑手的声音将他从怔忪中拉回,“那畜生……沼魈,被你最后那一下重创,断了一臂,逃回河里了。我们……算是捡回了一条命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难以置信的后怕,还有深深的疑惑。最后那一刻爆发的雷霆,那突然出现的、挡住了沼魈致命一击的雷电护盾,都远远超出了一个炼气期散修该有的手段。
张叶子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,也无法解释。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牵动了伤口,闷哼一声,额角渗出冷汗。
“别动!”刘黑手连忙制止,“你伤得太重,内腑震荡,经脉受损,灵力耗尽,还强行动用了远超负荷的秘法……能醒过来已经是奇迹。王五出去找水和能吃的了,你好好躺着,运转功法疗伤要紧。”
张叶子依言躺下,重新闭上眼睛,专注引导着玄元种释放出的清凉气流,温养破损的经脉和脏腑。他能感觉到,玄元种在这次他油尽灯枯、濒临死亡的危机中,似乎也被“激活”了更多,释放出的玄元灵气比之前更加精纯、浑厚,修复效果也更好。但与之相对的,是胸口雷击木那持续不断的、仿佛要将他五脏六腑都烤干的灼热,以及裂纹处传来的、如同无数细针攒刺的麻痛。两种力量在他体内形成了微妙的、又带着尖锐冲突的平衡。
一个时辰后,王五回来了。他脸色苍白,走路一瘸一拐,手里拿着几颗拳头大小、表皮粗糙的褐色块茎,还有一个用大树叶卷成的水囊,里面装着半囊浑浊的河水。
“只找到了些‘土薯’,还有这点水……”王五的声音带着沮丧和恐惧,“附近……到处都是打斗的痕迹,还有血,好多血……我怕遇到别的妖兽,不敢走远。”
土薯是黑水河岸边常见的一种根茎植物,富含淀粉,但味道苦涩,且含有微量毒素,需要长时间浸泡和烹煮才能食用。水更是浑浊不堪,带着浓重的土腥和铁锈味。
但此刻,他们别无选择。
刘黑手挣扎着生起一小堆火,用石头搭了个简陋的灶,将土薯埋进炭火里煨烤。又用张叶子之前采的、有净水效果的几株苦丁草,揉碎了放进水囊,勉强沉淀了一下杂质。
三人分食了烤得半生不熟、苦涩难咽的土薯,喝了几口带着怪味、勉强能入口的浑水。身体获得了些许能量,但精神上的疲惫和伤势的痛苦并未减轻多少。
“必须尽快离开这里。”刘黑手啃着土薯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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