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什么奇遇。不管他什么来路,刚才若不是他,我们损失更大。这人情,得认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,声音更低,“也得多留个心眼。这种身怀秘密、手段又狠的年轻人,要么是机遇,要么是麻烦。让弟兄们嘴巴严实点,别多问,也别得罪。”
“明白。”大副点头。
“此地不能久留。黑水翼蛇的血腥味散不开,迟早会引来别的东西。主帆还能凑合用,趁着天亮,赶紧离开老鸦嘴,往下游‘三汊口’走,那里水势复杂,或许能甩开可能的追踪。”陈老大做出决断,“去,吩咐下去,准备起锚,升半帆,我们走。”
“是!”
随着陈老大的命令,“顺风号”再次动了起来。破损的主帆被勉强升起,在晨风中猎猎作响,带着一种破败的倔强。船锚绞起,船只缓缓驶离了这片给他们带来血光之灾的河湾,重新汇入沧澜江浑浊而汹涌的主流。
航程继续,但气氛已然不同。船工们看向张叶子的目光多了几分敬畏和疏离,连带着对另外几个散客也客气了一些。行商老者(他自称姓胡)几次想凑过来跟张叶子搭话,都被张叶子那沉默冷淡的眼神和隐隐流露出的、与年龄不符的沉凝气势给逼了回去。独眼刀疤汉更是离张叶子远远的,仿佛靠近了就会有危险。壮汉护卫(别人叫他“老铁”)偶尔会朝张叶子点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只有那个面纱女子,依旧深居简出,似乎对甲板上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。
张叶子乐得清静。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船尾角落调息疗伤,饿了就啃几口船上提供的、硬邦邦的杂粮饼,渴了就喝点浑浊的江水(用粗布简单过滤过)。熔金赤炎果的药力在缓慢持续地发挥着作用,配合玄元灵气,伤势在一点点好转,只是胸口那灼热的刺痛,如同附骨之疽,难以根除。
接下来的两天,航行相对平静。江面依旧开阔,两岸景色从丘陵逐渐过渡为更加平坦的湿地和滩涂,人烟依旧稀少,但偶尔能看到成片的芦苇荡和零星的水鸟。天气阴晴不定,时而有阵雨,但再未遇到之前那样猛烈的风暴。
陈老大似乎刻意避开了某些航道,选择在水流相对平缓、岛屿和沙洲较多的区域穿行。速度不快,但胜在安稳。张叶子能感觉到,船上的警戒并未放松,尤其是夜晚,守夜的船工增加了一倍,陈老大自己也常常亲自巡视。
第三天傍晚,夕阳如血,将整个江面染成一片凄艳的金红。“顺风号”驶入了一片河道分叉、水网密布的区域,这里大小沙洲星罗棋布,芦苇荡无边无际,水道错综复杂,如同迷宫。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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