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收拾东西,意思很明显。
“好好好,你们忙,你们忙!”周子豪背上鼓鼓囊囊的包,心早已飞到了赌场或者某个销金窟,冲着林修胡乱点了点头,几乎是跑着离开了会议室。
门关上,室内只剩下林修和刘经理。
刘经理将文件整理好,装进一个档案袋,这才抬眼看向林修,那平庸的脸上露出一点精明的神色:“林先生,按规矩,这公司六个月内的账目流水和最终注销,我们负责操作。你那边需要走的‘账’,准备好资料和U盾,按约定时间发到指定邮箱。记住,单笔不超过二十万,月累计不超过八十万,账目性质要‘合理’,间隔要随机。六个月后,公司自动进入注销程序,所有痕迹清理干净。”
“明白。”林修点头,“钱我会按时打到你们公司账户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刘经理伸出手,和林修握了握,手指冰凉而干燥,“另外,秦先生让我带句话:你要的‘旧报纸’,第一份明天能‘找到’。”
北仓路79号的“证明”有进展了。秦风效率果然高。
“多谢。”林修不动声色。
刘经理没再多说,夹着档案袋,像任何一个下班的小职员一样,匆匆离开了。
会议室里只剩下林修一人。他走到窗边,俯瞰着楼下流光溢彩的车河。两万块,买下周子豪这个“法人”,也买下了未来六个月一个相对隐蔽的资金通道。风险转嫁给了贪婪的周子豪,也分散给了专业的刘经理团队。自己则隐在幕后。
这是必要的一步,却也是肮脏的一步。他清楚地知道,这些钱流入的所谓“合理”账目背后,很可能涉及偷税、洗钱甚至更糟的东西。他成了链条中的一环。
胃里有些翻腾。但想到林霆那冰冷的眼神,想到陈伯庸那句“不要丢了根本”,他强迫自己将那股不适压下去。
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事。只要最终目标干净,过程……可以妥协。他这样告诉自己,却感到一丝自我辩解的虚弱。
手机震动,这次是秦风直接打来的。
“喂?”
“你让我‘找’的北仓路79号的东西,有眉目了。”秦风的声音隔着电波传来,背景音很安静,应该是在他自己的工作室,“区档案馆八十年代末的一份资产清查附录里,提到了食品厂改制时,有大约三百平米左右的仓库区域,因为当时权属争议,被暂时划为‘待定资产’,单独造册。后来厂子破产,主要资产被瓜分,这份‘待定资产’册子因为不涉及主要债权债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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