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看,孟知雪越心凉。
而更让她揪心的是,应疏年情况越来越差了。
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,身体也越来越烫,脸部,脖子,甚至手臂上都泛起不正常的红色。
这,这要怎么办?
孟知雪正想着办法,应疏年突然推开她的手。
踉跄着站起,他一言不发就往前走。
“应疏年!”孟知雪连忙起身喊他。
她没有受伤,也没有被打药,她情况比他好很多。
但应疏年背对着她,朝她抬手,做出一个拒绝他靠近的手势,哑声道:“别……靠近我。”
他声音哑得不像话,像是在用尽全力压制什么。
孟知雪眼眶红了,不想听,快走几步想去扶他,他却猛然转身后退,又踉跄着后退了好大一段距离。
“孟知雪,我说了……你别过来。”他再次重申。
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汗顺着脸颊滑下来,整个人都在发抖。
向来温润如玉的人,此刻很难继续保持从容淡定,表情甚至显得有些狰狞。
但孟知雪不怕。
她又朝前走了一步,小小声问道:“你现在是很难受对吗?我知道你不想伤害我,但也许……我有另外一个办法可以帮助你呢?”
应疏年皱眉,看着她。
孟知雪伸出一只手,虚虚握拳,作出上下滑动的手势,歪着脑袋问道:“这样?”
应疏年:“……”
孟知雪:“……”
四目相对,因为她的不按牌理出牌,空气中的燥热似乎都平复了一些。
应疏年站在原地,没动。
但前世谈过一两年的恋爱,孟知雪还能不知道他的心思吗?
她主动上前,把人搀扶到离大铁门最远的墙角处坐下。
用手擦了一把应疏年额头上忍出来的汗,她又起身脱掉自己身上的长款羽绒服,盖在两人身上,像是撑起来一个露营的帐篷。
“……孟小姐。”应疏年又开口。
孟知雪看向他:“你都这样了,你不会还打算硬撑吧?”
应疏年狼狈垂眸,哑声说道:“我是想说,要不……脱我的衣服……”
孟知雪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羽绒服,若有所思。
她脱掉羽绒服之后的确感觉很冷。
而应疏年现在身上滚烫滚烫的,可能还真不怕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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