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家家户户不可避免,有什么开不得店的。”
老俞头也不争辩:“行,要是知道你的店在哪,我搬你隔壁去,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。”
两人扯了两句,陈咩咩便去了对面的[四季咖啡馆]。
今天的秋天有点不在状态。
“秋天,来杯咖啡。你这是怎么了,很少见你这样发呆。”
秋天回过神,微微笑了笑:“想起些以前的事。”
陈咩咩立马八卦上,他很清楚,真正不想说的事,连“想起些以前的事”这种话都不会说,直接一句“没事”就带过了。
“什么事,我可是个好听众。”
秋天麻利地泡好一杯咖啡,端给陈咩咩,还真就顺势坐在旁边的椅子上。
“那我可就真说了,可不能笑话我。”
“哪能啊,听故事,我是专业的。”
“嗯,从哪里开始说起呢。
其实我原本规划的人生,是加入一个结社,过上神秘者们那种不断冒险、不断成长的生活,而不是在这里悠闲开店。
这家店是我父亲留给我的,之前叫 [四季茶铺]。
去年的这个时候,他刚参加完年度先进分子公布大会,还说下一年会怎样怎样,没想到,他没能坚持到今年的大会。
对了,我父亲叫春华,生前是六名大学者之一,现在刚上位的[木匠]就是接任的他的位置。”
陈咩咩稍表歉意:“是春华啊,他居然已经不在了。抱歉,让你回想起悲伤的事。”
秋天看着他严肃的表情,一下子笑出来:
“我并不悲伤,我知道父亲一直活得并不快乐,虽然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愁眉苦脸,但对他来说,可能是种解脱吧。
我今天走神,是想起了父亲去世前的一点小异常。
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,不过被我意外听到了。
他说‘不易,来年的公布大会上,希望你能成功。’”
陈咩咩放下咖啡杯,竖起耳朵,更加认真起来:“你父亲口中的‘不易’,是一个人?”
秋天点点头:“石不易,也是大学者之一,代号[石语者],比我父亲还高半辈,主管律法与刑罚。”
“只有这一句话么,听起来不算太异常吧?”
“单单这句话,确实是句正常的话。
但是,基本所有人都知道,我父亲与[石语者]关系势同水火,见面就吵,有时两人甚至不顾象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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