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你不要灰心,只要你有刻苦训练,受得了训练的磨难。以后你的武力值会超过请启用的。”
秦琪英听着那斯雨对她的评价。脸上露出了洋洋得意的神色。也像她的雨姐一样。双手背在后面。踮着脚尖装仰着头作漫不经心的四处观看。
“好啦!张文化。你拿柴刀到东面竹林去砍一根毛竹过来。”
说完就带着秦琪英到西厢房的工具水桶里找出了一把削刀和锯子。再到厨房里拿了一张长条凳子在西厢房。等着张文化砍毛竹过来。并将锯子递给秦琪英。嘱咐她等他毛竹拿来之后锯一段30厘米的一段毛竹。
一段毛竹拿来后,那斯雨用削刀做一个细柄竹勺。又将它钉在西厢房的门口处。
对张文化说:
“你过来,你这几天除了我给你的训练计划外,有空就用舌头舔这木勺。像我这样。”
说着就张开嘴,伸出舌头,用舌头的力量上下拨动木勺,只听木勺发出康康的声音。
这个高度。刚好是张文化站在那里。伸出舌头就能拨动木勺。
然后叫张文化也试试。自己拿了一本书,靠在客厅的椅子上看书,而秦琪英则搬了张短凳子坐在她身连,将她的两个指头放在自己口中舔吻。……
于是,客厅中出现怪异的一幕。一人看着书,将两根指头放入另一人的口中。另一个却伸出舌头拨着木勺。……
一小时之后,那斯雨就叫他们停下来。木勺钉在西厢房门口。张文化用舌头舔拨多少次,在客厅都看得一清二楚。知道他在一个小时中已经停下了不下七八次。但她也没对他有有特别的苛刻和斥责。
那斯雨叫他们两个人都到客厅里。然后对张文化说:
“院门反锁了没有?”
“我扛毛竹回来的时候,已经反锁上院门了。”
“好!我们现在这个院子里四周没有邻居。前面是个荒地,后面是个水塘。没有人会打扰我们。”
那斯雨就这样坐在凳子上。看着对面两个年轻人站在她前面。
“今天我讲授的不是什么技术。而是让张文化更好的了解女人的一些特点。文艺到厨房里搬两条长凳来。”
搬来两张两张长凳子,那斯雨将两张合并在一起
那斯雨然转身又问秦琪英。
“你去感受一下如何呀?”
那斯雨又对张文化说:
“这里是女人的敏感区在腋下。耳根后脖子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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