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返,何必见戴!”
短短数十字,在她笔下,竟演绎出了王子猷那率性而为、不拘形迹的千古风流!整篇作品,布局跌宕起伏,墨色浓淡枯湿变化丰富,笔意连绵不断,气韵贯通始终,显示出极其深厚的功力和对狂草精髓的深刻理解。
当最后一个“戴”字的最后一笔,以一道力透纸背的飞白猛然收住时,周围已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赞叹之声!
“好!笔走龙蛇,气象万千!慕容家丫头这手狂草,已得顾千山老先生七八分真传了!”一位来自江南的书法名宿忍不住击节赞叹。
“更难得的是内容与意境契合,现场发挥能有此水准,了不得!”另一位老者也频频点头。
就连顾砚农和沈文渊,眼中也露出了赞赏之色。慕容雨此举,先声夺人,以狂草之“狂”,暗合赵轩行事之“不拘”,又展现了自身高超的书艺,可谓一举数得,心思机巧。
慕容雨搁下笔,气息微促,额角隐有汗意,但脸上却带着一丝酣畅与傲然。她对自己的这幅作品,极为满意,堪称超水平发挥。她看向赵轩,丹凤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挑战意味:“赵先生,请。”
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聚焦到另一张长案后的赵轩身上。
赵轩从慕容雨开始书写时,就一直在安静地看着,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。此刻见慕容雨完成,他才慢悠悠地走到自己案前。
他没有像慕容雨那样闭目酝酿,也没有挑选毛笔,只是随手拿起一支看起来最普通的中楷狼毫,在砚台里润了润笔尖。
他没有宣布自己要写什么,也没有解释。
就那么直接落笔了。
不是狂草,甚至不是行书。
是楷书。
最基础,也最见功底的楷书。
笔锋落下,第一个字——“道”。
这个“道”字,写得极慢,极稳。起笔藏锋,行笔中正,收笔回锋,一丝不苟,法度森严。没有狂草的飞扬跋扈,没有行书的流畅飘逸,只有一种近乎刻板的端正与平和。
然而,当这个“道”字完整地呈现在宣纸上时,所有懂书法的人,心头都是猛地一跳!
这字……太“正”了!
正得仿佛不是人写的,而是天地法则本身铭刻下来的!每一笔,每一画,都仿佛经过最精密的丈量与计算,达到了某种绝对的“均衡”与“和谐”!笔画间的粗细、长短、间距、角度,无一不恰到好处,增一分则肥,减一分则瘦,多一度则倾,少一度则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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