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“打开”的心神,去感受整幅画的气息流转。
渐渐地,她仿佛“看”到了一条无形的“路”,从画外延伸而来,沿着山径,穿过林木云霭,最终没入那茅屋所在的云雾深处。那是一种“求索”的路径,一种“问道”的姿态。画中每一个景物,都成了这条“心路”上的坐标与风景。
“是……一条路。”慕容雨喃喃道,“一条向内求索、向道而行的……心路。”
“还不算太笨。”赵轩点点头,拿过她手中的棋谱残局,“那这局棋呢?你看出了什么?”
慕容雨看向那复杂无比的残局图谱,白子黑子纠缠绞杀,局势凶险诡谲,完全不合常规棋理,像是两个疯子在胡乱落子。她以前钻研时,总是试图用各种定式、死活题技巧去拆解,却越解越乱。
此刻,她心念微动,尝试用刚才观画的心境去看棋局。
渐渐地,那纷乱的棋子,似乎不再仅仅是争夺地域的符号,而像是……两种不同“道理”或“意志”的碰撞与纠缠!白棋的走法天马行空,不拘一格,黑棋的应对则沉稳厚重,步步为营。整局棋,仿佛是一场无声的“论道”!
“这不是棋局……”慕容雨眼睛越来越亮,“这是一场……‘道争’!以棋盘为天地,以棋子为言辞的‘道理交锋’!”
赵轩笑了,将棋谱放回木盒:“总算开窍了。画是‘问道’,棋是‘争道’。这位闲云居士,一辈子都在用他自己的方式,追寻和表达他心中的‘道’。这摹本和残谱,就是他留下的‘功课’。看懂了这个,所谓的‘旧题’,也就解了。”
慕容雨怔怔地看着木盒,又抬头看向赵轩,心潮澎湃难以自制。困扰家族百年的谜题,竟然在赵轩寥寥数语和举手投足间,豁然开朗!这不是技巧的胜利,而是境界的碾压!爷爷信中说的“稍加点拨”,这何止是点拨?简直是醍醐灌顶!
她忽然起身,对着赵轩,郑重地行了一个古礼——躬身,长揖。
“慕容雨……受教了!谢赵先生解惑之恩!”这一礼,心悦诚服。
赵轩坦然受了这一礼,摆摆手:“坐吧。老爷子信里说你有事相询,就是问这个?”
慕容雨直起身,重新坐下,脸上的清冷疏离早已被激动和钦佩取代,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“旧题之事,只是其一。”她整理了一下思绪,声音恢复了清越,却多了几分诚恳,“其二……雨此次南来,除了送信、请教旧题,其实也是……奉了另一位长辈的‘建议’,来江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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