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的轮廓;旁边是一个穿长衫的中年人,面容清瘦,目光温润——林石生;中间站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,白发白须,手持拂尘。
照片背面有手写的字迹:1938年秋,黄山。
“1938年,抗战全面爆发的第二年。”
廖志远的声音很平静,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我是军统局派驻第三战区的督导员。表面任务是监督国军作战,实际身份是中共地下党‘深潜者’小组的联络人。”
水开了。他提起水壶,缓缓注入紫砂壶。茶叶在水中翻滚,舒展。
“那年秋天,日军在皖南山区秘密修建‘零号实验室’。我们从内线得知,他们在那里研究一些‘非正常’的东西。我奉命带队侦查,在黄山深处遇到了两个人。”
他抬起眼,目光落在杨天龙脸上。
“一个是林石生。那时他已经活了近九百年,化名游方郎中。另一个是他的师父,无量子道长——韦城的师祖。”
杨天龙握紧茶杯。茶水很烫,但他没感觉到。
“无量子道长是墨家最后一代钜子,也是民间秘密守护者组织的领袖。他告诉我,日军实验室的核心不是常规武器,而是一艘坠毁的‘天外飞舟’——现在我们知道,那是蓝影族掠夺派的一艘侦察舰。日本人从残骸里提取技术,妄图制造‘神兵’。”
老人的手指摩挲着茶杯,指腹在杯沿缓缓滑动。
“我们三方——地下党、墨家守护者、林石生——决定联手摧毁实验室。行动定在1944年春。计划很完美。但我们低估了日本人从飞舟残骸里获得的技术。”
他解开衣领。
杨天龙看见了那片皮肤。
心脏位置,有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组织。不是烧伤的疤痕,不是纹身。是某种更深的、嵌入皮下的东西。黑色的纹路像树根一样向四周延伸,融入正常的肤色。那黑色不是纯黑,而是暗沉沉的、吸光的黑,像夜空,像深水,像——
像陨石碎片。
“他们制造出了‘维度震荡弹’。”廖志远系好衣领,“一种可以局部扭曲时空的武器。行动成功了,实验室被毁。但撤退时,我被震荡弹的余波击中。”
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。
“临床死亡七分钟。所有生命体征消失。林石生把我背出来,无量子道长用墨家秘术暂时封住我的身体机能。但他们都知道,我救不活了。”
老人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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