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。他寻找着中间点:专业、果断、但有人性。
第二部分是面谈。医生问得更深入。
“你有没有经历过创伤性的事件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有没有做过重复的噩梦?”
“偶尔,但不多。”
“如果你在战场上不得不杀死一个孩子——假设这个孩子拿着武器威胁你——你会怎么做?”
齐梓明停顿了一下。这个问题触及了他在卡桑加从未面对过的情景,但他知道正确答案。“我会遵循交战规则。如果对方构成致命威胁,无论年龄,我都会采取必要措施保护自己和队友。”
“事后呢?你会怎么处理情绪?”
“我会专注于完成任务。情绪问题可以在战后处理。”
医生在笔记本上记录着。“你看起来很冷静。太冷静了。这种冷静是训练出来的,还是天生的?”
“两者都有,我想。”
最后一个部分是压力测试。医生让他进入一个模拟场景:耳机里传来战场声音——枪声、爆炸、惨叫;屏幕上播放战斗画面;同时要求他解决一个复杂的战术问题:如何用有限兵力防守一个十字路口,同时有平民需要疏散。
齐梓明闭上眼睛,屏蔽掉那些干扰声音。他在脑海中构建地形图,分配火力点,计算时间。这和在卡桑加制定防御计划没什么不同,只是更抽象。
“方案?”医生问。
齐梓明睁开眼睛,开始用法语解释他的部署:机枪组控制主路,狙击手占据制高点,步兵小组交替掩护平民撤离,留一个机动小组应对突发情况……
“如果敌方有装甲车辆呢?”
“用反坦克武器封锁狭窄路段,迫使敌军步兵下车作战。”
“如果平民不配合疏散呢?”
“留最小必要兵力协助,其余人继续执行防御任务。不能因为少数人牺牲整体任务。”
医生看了他很久,然后合上笔记本。“评估结束。你可以离开了。”
齐梓明走出房间时,手心有汗。他不知道自己的表现如何,不知道医生是否看穿了他的伪装——一个“前保安”不应该有这么熟练的战术思维。
但当天晚上公布结果时,他和林国伟都通过了。二十二人中又有四人被淘汰——两个在压力测试中崩溃,一个问卷显示有严重PTSD倾向,一个被判断为“过度攻击性,缺乏团队协作意愿”。
剩下十五人。
勒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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