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打了两场架,因为活动量大,沈衣难得睡了个好觉。
第二天洗漱好后,出现在餐桌上的只有沈寻和沈闻祂俩兄弟。
而妈妈在收拾其他房间,探头出来,招呼:“小寻、小衣,今天早上你们两个一起步行去学校,可以做到吗?”
沈寻:“当然。”
沈衣也不是小孩子,飞快表示:“可以的妈妈!”
学校距离住的公寓很近,儿子向来都不需要她操心,沈思行不在,一个人带三个难免忙不过来,听到两个孩子都答应下来,温雅这才放心继续大扫除。
沈衣拉开椅子,坐到沈寻旁边,拿起油条慢慢吃了起来。
沈闻祂难得没有张嘴骂人。
少年那张苍白俊俏的脸上,连续被暴打两次,经过一晚上发酵,成功变得青青紫紫,再配上他此刻阴沉的表情,看上去格外搞笑。
“哈哈,”沈衣抬眼一看,不厚道地笑了。
沈闻祂捏着筷子的手指尖泛白,秉着食不言的原则,他强忍着怒火,继续吃早餐。
看得出来,即使沈闻祂是个贱人,也不能改变他条件很好的事实。
一举一动,都经过训练的标准用餐礼仪,体态优雅,眉眼低垂,意外有种诡异的乖顺。
沈衣快速的吃完早餐,起身就要上学去了。
她前脚刚吃完,沈寻也放下来手里的面包,追了上去。
两人结伴一起走路去的学校,伊理距离家的距离不算远。
路上,沈衣顺道问了一下四哥,沈闻祂这个癫公具体到底什么来历。
那被惯的仿佛天上天下,唯他独尊的模样,一看就很不正常。
“沈闻祂是在你们爷爷家生活的吗?”她思考着最早之前沈寻的话,“他的衣服我大概认识,几十万的牌子穿在身上,他不怕出门被人抢劫吗?”
“嗯,他跟在爷爷身边,”沈寻目光空茫,告诉她,“家里也不止是有钱那么简单。”
“沈闻祂在这种环境下,大概真的把自己当什么皇帝,或者地球主理人了。”
沈寻也不会想到,自己多年不见的三哥,摇身一变成了这个模样。
沈闻祂的衣服价格做不了假的,沈衣倒是没怀疑他的话,但多少还是有些惊讶。
毕竟在她认知当中,自己爸爸开养猪场,妈妈全职主妇,都是很普通的人。
结果现在告诉她,爷爷那边似乎来历不简单,她多少有些转不过弯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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