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太差,起码神不知鬼不觉进一个首富的豪宅里面杀人是没问题的。
但依旧被拦住了。
其中似乎有不知名的势力和神秘力量在阻挠他们。
沈思行不打算让妻子去冒这个险。
他以前从没在意过宋家,一个首富罢了。
他和温雅早年穷的要命,什么单子都接,小国的公主皇室都被他解决过。
然而就这么一个普通的富商,他派去的人竟然全部失败。
甚至有些还意外惨死。
这不得不让他慎重起来。
温雅实验几次后,发现见真的动不了这个男人,她也不气馁。
果断拎着把枪,要去宰了和宋观砚有关联的合作商泄愤。
一个两个与宋家有关的合作商死亡,他们或许还意识不到问题。
等死的人逐渐多了以后,那群敏感的商人们也意识到。
这踏马跟死亡通知有什么区别?
哪怕要支付巨额违约金,许多合作方也宁愿赔钱撤资,也要赶紧和划清界限。
毕竟,钱没了可以再赚,命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
宋观砚对于接二连三的事故和合作方撤离,倒也不算完全意外。
在得罪了沈闻祂之后,遭到报复是预料之中的事。
产业受到重创,资金链一时紧绷,但靠着合作方违约赔付的巨额违约金,账面上还能维持一段时间的平衡。
凭借早年的积累与部分核心资产支撑,不至于伤筋动骨到破产的地步。
但宋观砚很清楚,这绝非长久之计。
他来不及休养,抓紧时间处理着这场商业危机。
偏偏这个时候,儿子还在旁边冷言冷语,时不时刺他两句。
“你为什么要带宋怡去?”
“她只会拖累你。现在你们俩个老弱病残全部住院了,你开心了吗?”
宋思君一边说着,一边依旧感觉不对。
他记得前世父亲确实在这次宴会后受了伤,但绝没有严重到需要卧床处理公务。
更没引发如此大规模的商业动荡。
不过,他将之归结为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。
宋思君这样想着,但出于谨慎,他还是决定问问父亲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“我挟持了两个沈家孩子。”宋观砚揉了揉眉心,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疲惫,“本来想如果情况不对,就拿他们当挡箭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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