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雅就很少去考虑计划等问题,通常只要能潜伏进去,她就只负责一杆枪把人送走。
后续的逃跑就更简单了。
如果有捷径可选,她通常会选择跳楼跑。
然而给沈思行十个胆子他都不敢去跳楼。
也因此他总会对自己老婆产生深深的崇拜。
“抱歉,刚才在走神,”沈思行嘴角一扯,见温雅似乎是真的有重要事情要讲,“没仔细听,能再复述一遍吗老婆。”
见温雅一张嘴大有一副就想从盘古开天辟地讲起来的架势,沈思行不得已再次打断,语气温淡,“记得挑重点,老婆。”
温雅撇了撇嘴。
虽然很不耐烦再讲一遍,但考虑到家里双商很高的只有沈思行。
她如实重复了下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,其中着重强调了沈衣的反应,比如在女孩谈论起自己原生家庭时,先是说那句“我知道”的平静神态,然后再到最后的哭泣。
沈思行听完后双手相扣,下巴轻抵,若有所思:
“你是说,她认识宋思君?她那个龙凤胎弟弟?还说很讨厌他?”
沈思行在最初就认定了这个孩子是个麻烦。
毕竟她反应和语言能力就不像是一般孩子可以做到的,相处中的这些怪异,作为家人他都可以忽略,也选择不去推敲试探。
况且在缺失主要信息的情况下,沈思行就是再聪明都不会能想到,一个孩子的经历会有什么特殊的。
现在,线索有了。
缺失的一环让他似乎隐约捕捉到了事情的所有真相。
接下来得出荒谬结论甚至让沈思行略感一些匪夷所思,怀疑自己是熬夜熬疯了。
首先,沈衣五岁前在孤儿院的全部信息他都扒的干干净净,她不可能在五岁前认识那个宋思君。
也不可能凭靠她自己就能得知有关于身世的问题。
那么讨厌‘曾经很讨厌宋思君’这句话从何而来?
重点是曾经。
多久能算曾经?
对一个六岁的孩子而言,五岁之前的曾经吗?
他不认为。
一个六岁的孩子,不会用曾经来形容一年多前的事。
那太远了,远到不在他们的时间认知范畴里。
那么就一种可能,这里的曾经不是指她五岁之前的经历。
曾经也不是指她五岁前的过去。
而是说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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