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个绣着并蒂莲的丝绒抱枕“嗖”地擦着他耳畔飞过,砸在身后之人脸上,发出闷响。
时愿杏眼圆睁,虚弱着撑起身,泪痕未干的脸颊涨得通红:“说了叫你轻些,你不听!”
她抓起榻边的锦被裹住自己,纤手仍气得发颤。而楚曜垂首伫立,一动不动的叫她砸中。
江太医没有闲工夫陪这对小祖宗演苦情戏了!
上次假孕风波还历历在目,这回又要配合演这出痛失龙嗣的闹剧,除了主角换了,唯一不变的就是他这堂堂太医院院正,竟成了他们的专属戏搭子。
他开了一堆调经养颜的中药,放慢脚步,拖着沉重的官靴在回廊上拖出拖沓的声响。
果然,不一会殿内传来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紧接着是闷响,分明是楚曜重重跪地的动静。
太子带着哭腔的求饶声顺着雕花窗棂飘出来:“阿狸,我…我真错了!”
“我…错了!”
他怎会知…阿狸怀孕。
如果知道…他定会小心翼翼。
阿狸这么可爱,用头发丝想想就是被父皇诱拐,竟还叫她怀孕了。
“我讨厌你!”
楚曜愣住了,她还没学会说喜欢之前,就先学会了讨厌。
“你走!”时愿蒙住脸,从指缝间漏出压抑的啜泣。
合着好处全被楚承渊拿了,谎言的兜底工作被楚曜承包了。
时愿指尖轻轻拭去泪痕,仰起沾着碎发的小脸:“下一步该怎么办呀?”
【系统:大出血而亡!】
“这样?真的可以吗…”她睫毛颤了颤,眉头微皱。
【系统:绝对靠谱!信我!咱有假死卡(请任意选择你死法~)】
于是,江太医还未走远,一闷棍又被抓了回来。
等他幽幽转醒,发现自己又被五花大绑扔在熟悉的寝殿外。
靠!
谁告诉他,月事流血也会死人的?
他看着榻上的人,面色惨白,大滴汗珠落下来。
咽了咽口水:“殿下,我说她来了月事,你信吗?”
楚曜红着眼眶,让人将这个庸医打了一顿。
然而,即便众人手忙脚乱地施救,时愿的气息还是渐渐微弱,最终缓缓闭上了双眼。
那一刻,仿佛整个世界都在楚曜眼前崩塌。
他呆呆地跪在榻前,双手紧紧握着时愿逐渐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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