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冲人笑,那小肉手攥着他们手指不放,跟个粉团子似的!每个人多抱一会身上就染上奶香味。
哪还管什么算命先生说的“金窝窝”,光是这白胖丫头冲他们咧嘴笑时,就够他们把老旧思想扔八丈远。
夜里偷偷用好料子给她缝虎头鞋,针脚歪歪扭扭,却非要在鞋尖缀颗从嫁妆上拆的水钻。
谁敢说他家小孙女不好?他们偏的叫她耀祖、吾家耀祖!
隔壁王婆子说女娃要贱养,时愿家里人偏不!把她爹小时候的长命锁熔了,给她打了对金镯子。
时愿转头还看见墙上还刻着字,每次路过正院的人都会看到。
最上头是“念念会叫人了”,豁口深浅不一,是时母当年第一次用剪子刻的。
往下是“闺女考试全部及格了!”,笔画里嵌着红漆,是时父特意从镇上买来涂的,庆祝她第一次成功。
再往下是“孙女要离开村里,去市里上学了”,刻痕深可见骨,据说时爷爷刻完后躲在柴房抽了半宿旱烟。
最下面歪歪扭扭的刻了很多排,“盼耀祖回家”。
突然院门外传来轿车声响,时父时母冲进院子,时父脖子上还挂着的单反相机,时母踩着高跟鞋跟在后面,波西米亚长裙沾着草原的草屑,头发上还别着买的钻石发夹。
时愿盯着父母身上混搭的旅游装备:“不是说要环游世界吗?”
时愿看着父亲冲锋衣口袋里掉出的机票存根,最新的一张是今早从国外飞回市里的。
“你奶奶打电话说你要回来,你妈连夜收拾行李。”
时母整理着纱巾,蔻丹指甲蹭着玉坠上的佛头:“什么旅游,哪有我家念念重要?还有你们改改口,明明我家闺女是个漂亮小姑娘,怎么一口一个耀祖的。”
“乖女儿,你看看上了大学,成了小帅哥了~妈妈都快认不出来了。”
时愿嘿嘿一笑:“还不是算命说,我前二十年得穿男装养运,不然咋带你们耀祖呀~”
“还敢提这事?”时母突然揪住女儿耳朵,都怪村里那些嘴碎的,让小时候闺女听到了这事,非得剪头发,穿男装。她当年哭了好几天,都没改变闺女的倔脾气。
“他们敢办出来这事说你,我跟你爸转头就去捐了二千块钱,进了村里大祠堂。”
她指着遥远的村头:“现在他们拜了很多年观世音菩萨后面还贴着你幼儿园的照片呢!”
时愿腻腻歪歪在老家陪了他们好多天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