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嫩白的脸,似乎不是皮肤不好的样子。
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过于专注,连指尖隔着毛巾感受到的温度都清晰可辨。
忽得转身离开。
阳台上的男人刚沐浴过的身上有股旷野的幽静,绸面睡衣领口微开,锁骨下方小片肌肤微露,即便如此,给人的感官也是矜贵疏离。
远处霓虹在夜幕中明明灭灭,顾沉却盯着沙发上搭在那的西服外套出神,隐隐约约有缕桃子甜香挥之不去。
他轻抿薄唇将烟缓缓吐出,浑圆的烟圈在月色里升腾,层层叠叠晕开又消散。
“荒唐。”顾沉突然轻笑出声,声线低沉沙哑。
时愿一醒,就看到自己在陌生的房间,便知道自己成功了,酒精发酵的眩晕感早已褪去,可残留的触感却愈发清晰。
女人三分醉,演到你流泪。
想到尝到那张薄唇,整个人都像充满电了一样,不一样。
顾沉和别人不一样,他们像慢充,隔靴搔痒,耗尽心神也只能勉强续命。而他,时愿沾到一丁点浑身细胞都叫嚣着舒服。
极品,大补。
她突然很想看看,将这样的男人,拉下神坛,对她予取予求的表情。
床头电子钟显示凌晨一点,她看着丝绸被面滑落肩头,她脑子想到个主意。
书房里。
顾沉修长的手指夹着钢笔,翻书的动作很轻,绸面睡衣被他穿出来正装一样,扣的严严实实的,冷白肌肤在书页翻动的光影里若隐若现。
“咚咚咚!”
顾沉握笔的手微顿,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。
这个家里平时只有自己,此时的人就只能是—
时愿披着他的衬衫,下摆堪堪遮住大腿,露出一大截白皙,发梢还沾着方才睡醒的凌乱。
“总裁~”时愿咬了咬唇,目光躲闪着落在他翻开的书页上。
【我怎么在老公家里呀…好想洗澡…不舒服…】
钢笔尖在纸面洇开墨点,顾沉抬头:“睡不着是想洗澡去吗?”
她垂眸绞着衣角的小手,突然停住,大眼睛愈发明亮地望着他:“嗯~”
【老公怎么知道我想洗澡,我们心有灵犀~】
“出门左转,下楼最里面有个洗浴室,到那先把空调温度调高。”他听见自己说:“有问题…叫我。”
时愿点点头,但是脚步却没走。
【人家不会,想让老公帮忙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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