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松了口气。
“陛下她不知节制,你以后作为正夫应该劝诫才是。”
“是。”秦南星点头,实际一点没听进去,陛下说了,那是喜欢他的证明,他也喜欢和陛下做这事,如何要节制。
阿父走到他面前,忽然抬手,指尖轻轻拂过他额前的碎发:“星儿,阿父知道,你心里欢喜她,是盼着的。”
“陛下是君,也是往后要与你相守的人。进了宫牢记正夫责任,为皇室开枝散叶,早些为陛下诞下女郎,打理好后宫的事情。”
“你性子纯善,陛下既选中你,自然会疼你。莫要做那残害宫中其他男君的事,丢了咱们将军府的气度。但若有人害你,这将军府亦是你的靠山。”
秦南星用力点头,眼泪却忍不住掉下来,砸在阿父的手背上。
“傻孩子,赘人这是喜事,哭什么。”阿父笑着替他拭去泪痕,“快去梳洗,这阵子就和阿父共同打理府中事务,为入宫做做准备。”
说罢,他转身往外走,走到门口时又回头,眼里带着促狭的笑:
“方才瞧着宫里尚衣局马上就到,来量尺寸做婚服呢。陛下很喜欢我家星儿嘛。”
秦南星被阿父取笑的脸颊通红,方才还没擦干的泪痕沾在脸上,混着羞涩,真像极了待赘小新夫。
被秦南星心心念念的时愿刚下朝,简直神清气爽。
军权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,简直比和小男郎做一晚上还舒坦。
她将奏疏往案上一放,身子靠在龙椅上轻轻闭眼。
那些曾明里暗里质疑她的老臣,今日在朝会上连大气都不敢喘,敢撞柱子,时愿下一秒就让她卷铺盖走人。
迷迷糊糊快睡着时,龙袍下传来动静。
她猛的睁开眼睛,看清跪着的人,穿着身水红襦裙,领口开得比寻常男郎低些,恰好能让人看见刻意露出的嫩白。
时愿似笑非笑道:“苏上君卿,可记得你是我母皇的侍郎?”
“陛下,虜这身子可否有过别人,您自然是清楚的。”
男子声音娇柔,时愿眼皮都没抬,只从鼻腔里哼出个单音节,纵容他的动作。
他似乎做过千百遍,黑色的脑袋毛绒绒的。
时愿指尖漫不经心地敲着龙椅扶手,目光落在他发顶,轻轻喘息。
当年母皇还在时,这苏侍郎他还是个怯生生的少年,跟了她以后,怎得如今这般放得开。
时愿她不好意思的想,她多多少少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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