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行了,哭久了就不礼貌了哦。”
李顺:已老实求放过。
时愿理了理衣襟,踹开她,步子熟的回家一样。
李顺没带多少人,只身后跟着几个千金卫,腰间佩刀,跟在时愿身后。
“陛下驾到。”
不知是谁先反应过来,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紧接着哗啦啦一片,赌徒、家仆连王府算账的都钻到桌子底下磕起头来。
时愿没看他们,径直走到裴渡身边,看到他脸色苍白后笑着又转了个弯。
立在颤抖的时禾身边:“带走。”
千金卫应了声喏,赌徒连哭带求饶,被像拖死狗似的拎出去。
时禾瘫在地上,腿软得直打颤,坏了,去赌坊被皇姐知道了。
晚上,时禾府邸摆了宴。
时禾的谢罪宴,见了时愿如同老鼠见了猫,端着酒杯连连作揖:“多谢皇姐不杀之恩。”
时愿斜倚在主位上,指尖转着个白玉酒杯,目光不自觉落在远处裴渡身上。
他今日难得穿了件蓝色锦袍,肤色愈发清透,只是眉眼间还带着点疏离,他从不适应这种场合。
时愿笑了笑:“如此设宴哪里有意思。”
她端起自己的酒杯,朝着那时禾扬了扬下巴:“朕瞧着你这正夫倒像个会伺候人的,过来,给朕满上这杯酒。”
时禾手一抖,酒洒了半袖:“快、快给去陪皇姐喝一杯。”
裴渡微怔,抬眼看向时愿,她眼底完全是陌生人的模样。
他沉默片刻,起身慢吞吞的拿起桌上的酒壶。
裴渡刚走到时愿面前,还没来得及倾身斟酒,膝盖忽然一软。
不是他自屈,是时愿脚下不知何时伸过来的锦靴轻轻一勾,迫使他半跪在地。
他手里的酒壶晃了晃,溅在衣襟处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
抬眼时,正撞进时愿含笑的眼底,只有他能看懂的戏谑。
哪还有半分方才对时禾的正经。
“跪着倒,才顺手。”
时愿借着抬手接酒壶,在台下看不见的视角里,指尖不经意划过他耳后,又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。
裴渡耳朵瞬间通红,惹的时愿低笑出声。
“皇姐,臣妹今日多亏……”时禾在台下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,亦为自己斟了好几杯酒。
时愿却恍若未闻,桌下的指尖顺着裴渡的后背滑下去,停在他紧扣的腰带轻轻一扯,系得紧实的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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