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来帮你。”
当最后一点淤积被彻底疏通,时愿常常连指尖都懒得动弹,软绵绵靠着他。
眼神迷离,小脸羞红,微微张开的小嘴能看清里面的粉嫩的小舌。
他低下头,高挺的鼻梁轻轻蹭过小脸:“宝贝~也帮帮我,好不好?”
时愿迷蒙的眼眸眨了眨,似乎还没从云端的漂浮感里彻底回落,只是本能地仰望着他,像一朵承接着露珠的,娇柔的花。
“什么……”
“和我说,宝宝想爹.地亲亲我~”
时愿晕乎乎地微仰起脸:“不要嘛。”
“慢慢来,一句一句,先说,宝宝想爹.地。”
“宝宝…想爹地。”
“继续。”
“亲亲我。”
“就是这样,做的很好宝贝。”
时愿被哄着闭上了眼睛,将双唇软软地送向他。
连曲默过来找时鹤京这尊大佛的时候,正巧看到这一幕。
惊呆了老铁!
我特爹的是让你互动!
没让你处成这样!!!自己养大的吃起来才放心?
这对吗?哥们!
他真想给自己一巴掌瞎七八指导啥,跑偏了!
他的本意是让时鹤京放下过去,最起码不要痛苦一辈子,可他的话威力这么大吗?
时鹤京从小被哥嫂养大,如父如母他也调皮快乐,在小侄女四岁生日那年,她吵着要去动物园。
原本大家准备饭菜,买礼物各种生日惊喜已经安排好了,但禁不住小孩央求的哥嫂临时改变主意。
时鹤京守着一大桌饭菜,等来的是,去动物园路上发生车祸一家三口,唯一人存活。
哥哥留给他的最后一句话也是把时夕媚当作自己的孩子。
他听话,他把户口本迁好,正式成为她的监护人。
可午夜梦回,那点责任感又会被汹涌的恨意冲垮。
盯着那张脸就会想到去世哥嫂,他反复诘问自己,为什么死的不是她?
连曲默想,原来恨一个人就是要亲烂她的小嘴,吸出所有的空气,让她缺氧而亡是吧。
你们城里人表达恨意的方式和我们农村人可真不一样!
他骂起自己毫不嘴软,甚至共情不了以前的自己。
连曲默你真脑子有泡了,这是你一手促成的孽缘吗?
不活了,散伙吧,时鹤京咱俩今天就把行李分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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