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也想起前几日他还同她吵架,她请太医,自己也没第一时间来看。
“是爷不好,前几日忙着府里的事,没第一时间来看你。”
见时愿别过脸不看他,他又往前凑了凑,笨拙道歉:
“听说你前些日子没胃口看了太医身子是否好了?是爷不对,你…别气了,好不好?”
时愿指尖还勾着秋千绳,目光落在院角的花上,没看他,也没应声。
他的话倒像自言自语,在这院里的沉默格外尴尬。
胤禛站在原地,手都不知该往哪放,从前在朝堂上应对百官的从容半点不见。
见时愿还是没动静,他索性蹲下身,仰着头看她,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。
“你要是还气,就骂我几句,或是罚我在这站着,别总不理我,成吗?”
时愿终于收回目光,鼻子上嗅到一股香甜水粉的味道,刚从女人床上下来哄她?
她松开攥着秋千绳的手,缓缓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面前的胤禛:“四爷您不必如此。”
“您该去的地方,不是我这正院。李氏怀着您的孩子,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,您在我这儿耗着,万一她又胎气不稳,岂不是我的罪过?”
“时愿……”
胤禛想解释,却被她打断。
“四爷还是请回吧,我这小院清净,怕吵。”
她说完,也不等胤禛回应,转身就往屋里走,留下胤禛僵在原地。
从那天起,胤禛像是换了个人。
清晨天还没亮,就亲自去小厨房盯着,让厨子按太医的方子给时愿炖补汤,亲自送到正院。
知道时愿爱看书,就把书房里珍藏的孤本画册一本本挑出来,仔细包好送到她院里,还写好批注,怕她看得闷。
连府里新送来的时令鲜果,他都先让先送到正院,挑最饱满的留给时愿,自己只随意拿两个尝尝。
时愿不愿见他,让丫头把东西退回去,他也不恼。
“没关系,等福晋想通了再给她。”
然后就坐在正院外的廊下,隔着一扇门,听里面传来翻书的声音,静静待上半个时辰才走。
府里的人都看出来,主子爷这是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了福晋身上。
李氏突然有点慌了,爷不是讨厌正院那个木讷夫人的吗?
没她性子娇,没她会来事。
如今他是在做什么?
很快大家就明白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