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似睡梦中突然被换了地方、正茫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小宝宝。
青璃闻言,非但没松口,反而更加靠近,他的唇瓣带有蛇的阴凉细滑。
“时愿,你以前说没有你的允许不可以碰你,如今你还不是乖乖被讨厌恶心的人抱在怀里?”
时愿拽着他脑后的墨绿长发,尖叫着哭泣:“你是谁!坏人走开呀!我要找我阿父。”
她哭着哭着,情绪愈发激动,原本藏在发间的红狐耳朵突然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毛茸茸的赤色耳尖,随着她的抽泣轻轻颤动。
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愈发楚楚可怜,像被他们欺负的未成年小狐。
两人有些纳闷,只有感知危险的雌性才会化为兽人。
前世,也就诱哄他们时,她才会假装露个耳朵出来。
如今化为半兽是在害怕,她居然也会怕?
青璃看着身下熟悉又恨意极深的小脸,脆弱里又带着几分灼人的艳色,矛盾又勾人。
刚刚亲吻他满心厌恶,贴着她,却恨不能将她扔出去,看似情动,实则根本没有丝毫反应。
可如今……
时愿推着他的胸膛,兽皮小裙子逐渐上滑,露出一双细白纤长的腿挂在他腰侧摇摇晃晃。
她哭的愈发大声:“我怎么会在这里,阿父救救我…”
青璃觉得怀中触感不对,低头一看她彻底变成小狐狸晕过去。
蓬松的火红皮毛,毛茸茸的狐爪,小小一只地蜷缩在床上。
鼻尖还挂着未干的泪珠,狐耳软软耷拉着,一抽一抽的。
“时愿…你倒真会装。”
话虽如此,两个男人依旧带着小小的它去了巫医那里。
她还不能死。
不能这么白白的死,定要如同他们前世那样才好。
前世她骗他们感情,将他们从各个部落骗到她的部落做了兽夫。
靠着雌性与兽人的契约获取他们信任,如果没有契约她又如何能轻易对强大的兽人下手呢。
雌性天生稀少,向来是部落里的珍宝,被所有兽人捧在掌心呵护。
而一旦缔结伴侣契约,对兽人而言,便是将自己的性命全然交托,此生唯她是从,拼尽一切护她周全,更不可以伤害她分毫。
可她,偏偏不当他们是个人。
抽筋扒皮、受尽折磨时,眼底连一丝怜悯都没有。
甚至和外人说他们无趣,若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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