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人赤身躺着,浑身滚烫得吓人。
时愿摸摸这个,拽拽那个,都闭着眼睛没人理她。
“不行,这可是传染的瘟疫。”
时愿咬着下唇,一个一个把被子给他们盖好后。
飞快地踮着小脚在柜子上摸索,掏出一个小金库开始收拾包裹。
扭头瞥了一眼床上的兽夫们,小心翼翼地绕开床边。
路过白泽身边时,看着他难受地蹙起的眉头,还轻哼了一声。
时愿心一下揪起来了,原地杵了半天。
见没人再吱声,才缓缓松了一口气。
吓死了,还以为他醒了发现她要跑了呢。
再见了,不,再也不见。
惜命的小狐狸抱起怀里鼓囊囊的小布包,踮着脚尖飞快往门外跑。
时愿一边走一边啃着他们做的小肉干。
回阿父家?
摇摇头,不行。
不能给阿父添麻烦。
那几个兽夫万一好了呢,一定会找到她,狠狠报复。
她不去,他们找不到自己自然不会对毫不知情的阿父怎么样。
欸,她知道了。
不是还有江昱琛这个傻大个。
她去鹰族部落找他不就完了,她首先找个会飞的兽人,给他几颗小珍珠做为报酬,然后…这样…再那样…
正计划的好好的,山坡前面站了一个熟悉的人。
“时愿这是跑去哪啊?” 洛染染抱臂讽刺。
“关你什么事!难道你不盯着我的家事开始盯着我了啊。”
洛染染的目光在她怀里的布包上转了一圈,眼底闪过一丝轻蔑。
“怎么?怕你家那四个兽人撑不过去,所以提前卷铺盖跑路?
也是,毕竟你向来惜命,又最是凉薄,怎么可能留下来陪他们等死呢?
这就是,夫妻本是同林鸟,大难临头各自飞。”
时愿轻笑出声:“洛染染,你嫉妒我可能当上大祭司对不对。”
洛染染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逆鳞,瞬间炸毛:“嫉妒?我嫉妒你这个小偷?”
“你以为有兽人追随你们是因为什么?还不是因为我!抄袭我上辈子的头脑知识。没有我,彻头彻尾的手下败将!”
“一个前世家暴兽夫重生装的楚楚可怜的恶女,骗得那四个蠢货还能为你舍生忘死。”
她眼睛瞪大,神情激动道:“要是他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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