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偏不恼,谁叫她是他将来明媒正娶的世子妃。
她信终有一日,能等浪子收心,可如今她得知赵景沅竟暗暗联系赵伯父要与她退婚。
她望着不远处离席的赵景沅,眼底闪过一丝阴鸷。
今日这宴会,她就要将这有名无实的夫妻名分,彻底坐实!
她借着醉酒的由头出去走走。
指尖紧紧握着袖中藏着的一小瓶药粉,今晚能不能生米煮成熟饭就靠它了。
转过几道宫墙,果然见赵景沅在不远处的假山旁找了个僻静位置坐下。
林月烟放缓脚步,屏住呼吸,一点点挪近。
可赵景沅自幼习武,警觉性远超常人,他装醉出来,就是想单独和念念聊天。
远处一股女子脂粉香走近。
他下意识的翻身闪避,若他一个男子与姑娘单独于这里幽会,若是舞馆青楼于外人看来倒是一谈趣事。
可这是皇宫,名声上他毁了人家清白,人多闹大,让的皇室知晓,他需得纳入府中,想躲都躲不掉了。
他既应了念念为妻,定不可对不起她。
林月烟那一把药粉尽数落空,大半飘散在晚风里,反而顺着晚风,大多数钻进了自己的口鼻。
“你做什么?”赵景沅蹙眉远远的杵在一旁。
林月烟浑身一震,只觉得头晕目眩,眼神也变得迷离。
一股暖意从四肢百骸涌上一处,血液只剩下了燥热。
她抬眼撞见赵景沅立在不远处的身影。
那双平日里总带着几分慵懒笑意的桃花眼,此刻虽盛满疏离,却依旧让她心脏痒痒。
那张漂亮的花瓣唇若是吻上一个人该是各种姿态。
越是看到自己喜欢之人站在面前,那股异样的难受就愈发强烈,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骨髓里爬,又痒又麻。
让她忍不住踉跄着朝他扑去:“景沅哥哥……我好难受……你抱抱我……”
清白!他的清白!
赵景沅护着胸口就往后退,目光扫到远处的荷花池,脚尖微微用力,一颗石子便滚到了林月烟的脚边。
她本就神志不清,脚下一绊,身体瞬间失去平衡,跌跌撞撞地往前面扑过去。
“噗通”
成功落水,赵景沅缓了口气。
“咳咳……”林月烟在荷花池里扑腾着,呛了好几口池水,混沌间恢复了一丝。
“景沅哥哥,救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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