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三顺闻言看过去,答得很自然,“她啊,最近京城里谁人不知道咱们小侯爷跟邱家的千金就快要喜结连理了,前两日小侯爷提着半条街的礼去提亲呢,那场面,哎哟,热闹得很,崔姑娘没跟着凑凑?”
姜衫面不改色心不跳,“不巧,我那日得了点风寒,家里的长辈不让出府,这就没赶上了,邱家,可是那千嶂军节度使家的?我记得他们家生了五个儿子,才有了邱望南这一明珠。”
风寒?
姜隶略带深意地看了她一眼,很快又收神。
“那可不,全家宝贝着呢,小侯爷去提亲前,邱家就暗地里对这宁枫来了个里里外外的探查,小侯爷为人上没啥纰漏,家世也是没得说,那可是当朝高贵妃的母家,再加上邱姑娘也愿意,才圆满了亲事,倒也是段佳话。”
若真是佳话,上一世怎么会闹到和离那一步,高门贵族最忌讳和离一说,非必要是不会这么做的,姜衫对此事抱有怀疑。
她问:“他们之前认识吗?”
“何止认识,”陈三顺压低了点声音,“他们也算同窗了,就那孔前书庄晓得吧,也不一定晓得,”他转了个弯,继续说:“总之,不少朱门金枝得个名额都要求爷爷告奶奶的,天下第一私塾的名号摆在那儿,一般老百姓还都不知道这地儿,国子监在明,它在暗,他们就在里头读书,估摸那会儿生的苗头吧。”
“这事儿很少人知道,可别外传啊,我这人就是嘴快。”
“这毛病得改改了你,祸从口出懂不懂。”他身旁的夫人佯装怒意斥了他一下。
“晓得晓得,这不看小姑娘面善,不小心就说起来了。”两个夫妻一唱一和的。
孔前书庄她知道,姜薇和姜肆也进了里面,既然名额如此珍贵,就不可能有姜衫的份,当然国子监或者其他私塾的份都没有,她仅有的粗浅学识皆源自温公某。
这么说他们的婚仪也快了,这几日姜薇的心情可想而知。
“‘崔’,姑娘,你对他们的关系很好奇?你与小侯爷也是旧相识?”一直不说话像个石墩的面具男开口了,嗓音极为沙哑,烧伤的?姜衫猜测。
他还加重了“崔”这个字,继续说:“若非熟人……崔姑娘看着不像是爱管闲事的人。”
“你我才见第一次面,这照面都没过一刻钟,你就知道我是什么性子?我们见过?”
姜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反倒将问题抛给了他,最烦没有边界的人,尤其是男人。
他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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