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指桑骂槐,姜衫假装没听见,心里却给常嬷嬷记下了一笔。
姜隶闭着嘴,一个字儿不吭。
“对了,小青小莲呢?跑哪儿去了也不看着,一天天吃白饭不干活是吧。”
“她们去解手了,小青怕黑,让小莲跟着。”姜衫不请自答。
“上个茅房都要一起,我看是偷懒,回头得教训一下。”常嬷嬷嘀咕着。
而后提高声音对着跪着的两个人说:“好好悔过!”
她气势汹汹来,又趾高气昂地走了,落锁的声音再度响起。
姜衫侧目,见姜隶就那样老老实实的跪着,明明他什么都没做,但眼下,他的存在就是碍眼,是麻烦。
不过仔细一想,他貌似也和自己一样,不想让姜家好过,指不定暗地里干的坏事比她还多,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
姜衫打算赌一把,赌输了直接干掉他好了,目前他的武力应该不强,可以打过,她不再侧目,而是直视,明晃晃地打量着他的身板。
再度确信他没劲儿。
她直说:“五叔,你喜欢跪着吗?”
姜隶:“……”
“我想没有人会喜欢。”他皱眉,不解,她在打什么主意?
“没错,我是人,你也是人,我们都不喜欢,所以咱们烧了祠堂怎么样,如此一来,就不用再跪了。”
姜隶此刻完全把头转向姜衫,不可思议,但语气里却又藏着惊喜,难以察觉。
“五侄还是乖乖抄书吧,莫想有的没的。”
姜衫不满,“那我自己来,你爱跪就在这跪着,不许动。”
说着,姜衫站了起来,随便在架子上拿了两个不认识的排位,她问鼠老黑:“人走干净了没有。”
鼠老黑:“连一只猫都没有。”
姜衫嘴角一勾,举高灵牌就往窗户砸,砸了三次后,出现了个大窟窿,她把边边角角也砸了,确保空间够大。
姜隶见此也不再淡定,走过去拿回了姜衫手里的灵牌放回原位,用长辈的口吻说:“不许胡闹。”
却没想姜衫根本不理人,很快就走到他前面,一手拿一个蜡烛,沉浸在自己的动作里。
她来真的……
何时这么勇了。
姜隶怎么说也不能由着她胡来,身为“长辈”,他需要做这个身份该做的事。
于是他握住了姜衫要朝桌布倾斜的手,想要夺走她手里的烛火,一边说:“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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