萱娘刚好从门口进来,见到姜衫吐了血,快步走上前,拿起沾湿的布为她擦拭嘴边的血渍。
她哭腔未散,嗓音微哑,“乐君,你醒了乐君,怎么样,疼吗?难受吗?水,对,要喝水。”
说着,她就要去倒水,被姜衫拉住手腕,“萱娘,我没事。”
萱娘盯着姜衫的双眼,眸色浑浊,面色苍白,唇色染青,哪里像是什么没事人的样子。
但起码是醒了,萱娘不想说不吉利的话。
她猛地抱住姜衫,啜泣道:“你可吓死萱娘了,我就知道,我们乐君是福星,命好着呢,不会有事的。”
姜衫安抚地拍了拍萱娘的后背,熟悉且安心的味道缓慢地流入鼻腔,令她心暖暖的。
醒是醒了,但身体如废土,气力散尽,有一股冷流在体内过这燥意胡乱奔腾,四处乱窜,根本不服控制,她只能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虚弱,而不是痛苦。
“好了萱娘,我好好的,但好想再睡会儿,这几日我想好好睡觉。”
“睡,当然要睡,多睡多睡,萱娘不打扰乐君休息,我就在隔壁屋,有事一定要叫我,不能自己扛,知道吗?”萱娘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泪水,嘱咐道。
“好,”姜衫乖巧回答,“不过,萱娘,我醒来这件事,不能告诉任何人,不论她们说什么都不要去搭理。”
萱娘默然了会儿,她摸了摸姜衫的头,面色带了些肃意,“我可以听你的,你有主见是好事,但你要答应萱娘,下次不许再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了,乐君,你要记住,只有活着,有口气儿,才能办事。”
萱娘隐约猜到了,最近几件事跟姜衫脱不开关系,现在中毒后又如此反常,她可以放手,但乐君必须得活着。
她清楚的知道,现在的乐君不一样了,无论如何劝阻都不会停手,她虽然听话,但骨子里跟她小娘一样,是个犟种。
既然如此,她就不劝了,只能尽量让自己别成为她的阻碍。
二人对视,心照不宣。
姜衫浅浅展笑,点头,“我不会死。”
仇人还甚嚣尘上,她怎么敢死。
萱娘关门后,姜衫又吐出了一口血,这次的更深更浓,她抽出手帕,擦了擦手,扔进萱娘准备的,放在身侧的铜盆水里。
她为自己把脉,奇怪的是,经脉走线已与常人不同,但又不是病入膏肓的脉象,跳动的速度极其缓慢。
慢,但她没死?
为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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