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,你们这些杂碎,又来找事是吧?!”
温瑄迅速在西边柴房抄起一根木棍,木棍粗如臂膀,重有十斤,武动几下倒是称心如意,温瑄邪魅一笑,心中暗道:“小爷,我今天就让你们有来无回!”
紧接着他跑到门后隐藏起来,他站稳脚跟,扎稳步子,握紧手中木棍。
“瑄儿,爹——”
一道低沉和蔼的声音传出,才探出头来,温瑄一跃而起,挥舞着木棍狠狠打了下去,虽说是个普通木棍,但在他手上打出了金箍棒的气势,快到闪出残影。
温瑄目光凝聚起来,打量着眼前那人的服饰,一身青红官袍,头戴一顶乌纱帽,手上带着玉扳指,颇有几分贵气,看着服饰模样在脑海中颇有印象。
温瑄低声下气嘀咕一句:“爹?”
“你这逆子,竟敢打老子,反了天了!看老子不好好收拾你!”
温韬脸上露出恼怒之色,转身一个巴掌便打了过来,刚猛的劲风在脸上刮得生疼,温瑄退守在墙角,避无可避只好闭上眼睛,劲风忽然又停了下来,终是温韬心中生了愧疚:“唉,瑄儿怕不是被打傻了吧,平日里乖巧懂事,今日却对我这般无礼,也对,曾经养尊处优的生活荡然无存,心中有些气恼属实正常!唉,这都是命啊!”
温韬面色突变,倒是平和了几分,在温瑄的肩膀上拍了拍,随后便向着正堂走去。
温瑄心中倍感万分诧异:“这老头怕不是被打傻了吧,我刚才下手也不重啊!”
温瑄把繁杂思绪抛于脑后,环顾四周,却迟迟没有发现母亲的身影,在原身的印象中,母亲是一个仙气飘飘,贤妻良母的形象,对温瑄也十分宠溺。
温瑄看向父亲远去的身影,眼中充满了疑惑,不解道:“爹,娘呢?娘去哪里了?”
此话一出,为了魏国常年南征北战的北定王,在那一刻双臂耷拉下来,双眼判若无神,温韬一时哽咽,他转过身来,双腿微弯,随后猛然跪了下去:“瑄儿,都是爹对不起你啊,你娘她……她……她被玄天门带走了!你昏睡四天可能不知道,当时我在早朝犯下口祸,家产便被魏皇罚没,玄天门与魏皇本就是互惠互利,得知我如今近况,便落井下石将你娘带走了!”
温瑄看向平日里刚毅要强的父亲,在这一刻确似被大雪压弯的老竹,连忙将他扶起:“爹,莫要如此,孩儿并不怪你!”
温瑄双目初露凶光,体内澎湃的灵气在手臂上汇聚,拳头越握越紧直到手指嵌入木皮之中,鲜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