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?”
“你知道我?”
“听过。”阿弃认真道,“黎国人都说,承天侯仁义,不杀降卒,不屠城池。我爹还说,若商国的王子都像你这样,天下就太平了。”
子托苦笑:“我做得还远远不够。”
“但你在努力,不是吗?”阿弃看着他,“我会记住你的恩情。将来若有机会,一定报答。”
“好好养伤。”子托拍拍他的肩,“这里很安全,等风声过去,我会安排你们去别处生活。”
“大人,”阿弃忽然问,“你为什么要冒险救我们?就不怕被大王怪罪吗?”
子托望向窗外,天色渐暗,远山如黛。
“因为有人告诉我,为君者当以民为本。”他轻声说,“而民,不分贵族奴隶,都是人。”
说完,他转身上马,返回殷都。
回城路上,子托已做好最坏的打算。劫狱之事,瞒不过巫咸和子羡。他们必会借此发难。
果然,刚进城门,就被宫中侍卫拦住。
“承天侯,大王有令,请您即刻入宫。”
子托点头,神情平静地随侍卫前往王宫。
鹿台,武乙寝宫。
殿内只点了一盏灯,光线昏暗。武乙靠坐在榻上,面色灰败,不时咳嗽。文丁侍立一旁,神色忧虑。巫咸和子羡站在下首,脸色阴沉。
见子托进来,武乙抬起眼皮:“你可知罪?”
子托跪地:“孙儿知罪。但请祖父听孙儿一言。”
“说。”
“那四十九名奴隶,大多是无辜平民。其中甚至有孩童。以活人祭祀,有违天和,恐招致更大灾祸。”子托抬头,“今日日食,便是上天示警。”
“荒谬!”巫咸厉声道,“日食乃常有的天象,与人祭何干?倒是承天侯劫狱放囚,公然违抗王命,才是真正的触怒上天!”
子羡附和:“父王,子托此举,分明是藐视王权,藐视先祖之法。若不严惩,何以服众?”
文丁想说什么,却被武乙抬手制止。
武乙盯着子托,看了许久,才缓缓道:“你放走的那些奴隶,现在何处?”
“孙儿已将他们安置在安全之处。”
“你可知道,若此事传开,各地奴隶都会效仿,届时天下大乱?”
“孙儿知道。”子托道,“所以孙儿愿承担一切后果。请祖父下旨,就说孙儿一人所为,与旁人无关。”
武乙沉默。殿内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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