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“传令:三王子子羡,勾结外敌,图谋不轨,削去爵位,禁足府中,等候发落。其党羽,一并拿下。”
“诺!”崇虎迟疑道,“但…三王子毕竟是王室宗亲,若贸然处置,恐引起宗室不满。”
“那就让他们不满。”文丁淡淡道,“本王要让他们知道,这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,不是一家一姓的私产。谁若危害社稷,虽亲必惩。”
崇虎领命而去。
文丁走到窗前,望向三王子府的方向。
父亲,对不住了。您让我不要杀他,我答应了。但囚禁一生,总可以吧。
有些线,不能跨。跨过去了,就是万劫不复。
他子羡既然敢勾结外敌,就该想到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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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流火,殷都却迎来了一场久违的雨。
雨是半夜开始下的,起初淅淅沥沥,后来渐渐变大,到清晨时已成倾盆之势。雨水冲刷着宫殿的瓦当,在青石地上汇成溪流,注入干涸的沟渠。
邱莹莹站在廊下看雨。她喜欢雨,尤其是这样的暴雨,仿佛能洗净世间一切污浊。雨声嘈杂,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。
阿弃瘸着腿过来,递给她一把伞:“姑娘,雨大,别着凉。”
邱莹莹接过伞:“谢谢。”她看着阿弃,“你的腿…是怎么伤的?”
阿弃神色一黯:“打仗时伤的。不过还好,命保住了。”他笑了笑,“多亏大王救了我。”
“他经常救人吗?”
“经常。”阿弃点头,“我是黎国人,我们村子被战火毁了,是大王收留了我们这些孤儿寡母。还有很多人,都是他救的。”
邱莹莹沉默。这些日子,她听到太多关于文丁的事:他如何改革朝政,如何减免赋税,如何废除人祭…宫人们私下议论,说他是“仁君”,但也有人说他“太软,镇不住场面”。
她不懂这些,但她能感觉到,那个男人身上,有一种沉甸甸的东西——不是王权的威压,而是…责任。
“姑娘,”阿弃忽然问,“你真的…什么都不记得了吗?”
邱莹莹摇头。
“那…你想知道吗?”阿弃小心翼翼,“关于你和大王的过去?”
邱莹莹怔了怔。她该想知道吗?这两个月,文丁从未主动提起过去,只是陪着她,照顾她,像对待一个易碎的瓷器。她感觉得到他的珍视,却不知道这份珍视从何而来。
“你知道?”她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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