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催得紧,给钱他们才干事,她恨死温至夏了,是那个贱人。
她要让她尝尝被打的滋味,丢人现眼的滋味。
“好,好~”徐佩兰惨笑两声,“既然这样,你滚~”
她想不明白,怎么悉心呵护的闺女变成这样?
“给钱,以为卖点惨就行了,你不给钱我就去告诉陆翔那男人是谁?”
徐佩兰猛然抬头:“你敢?那可是你爸。”
“我爸?这些年他有来看过我吗?有给我过一分钱吗?”徐文珠已经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,也不在意这一点。
眼下她只要钱,因为她被关进去学习,工作基本上黄了,单位让她回家等着,这不就是变相的让她滚蛋。
“我说了现在拿不出那么多钱,存折已经被陆翔拿走,你等我两天,我帮你筹钱,但你先告诉我,你要这些钱干什么?”
徐佩兰心里害怕,顾不上伤心,安抚文珠,生怕她把那个名字说出去。
如今她都后悔,为什么那天文珠问的时候,要把名字说出来。
“我干什么你少管,你整天谨小慎微,也没见得得到什么好处,你只要给钱就行。”
“文珠,你别做傻事。”
“没资格管我,给钱。”
“我说了我现在没钱,你总要等一等~”
“废物。”徐文珠见徐佩兰真的拿不出钱,气呼呼的走了,让她白跑一趟,钱的事还得指望他自己。
“你去哪儿?”徐佩兰下意识喊住她,声音却干涩。
“你少管。”
大门被砰的一声关上,留下徐佩兰站在空荡的屋内,风从窗缝钻进来,吹得她浑身发冷。
温至夏看着徐文珠走远的背影,收了东西,嘴角带着笑意。
这么快就反目成仇了?
徐佩兰在屋内擦干眼泪,又急匆匆的走,她不能耽搁的太久,否则会被发现。
温至夏等人走后才慢悠悠的在四周闲逛,看着两个蹲在门口晒太阳的老太太。
想了一下,掏出一纸包花生,“大妈打听一个事。”
边说边把花生递过去,这也算是稀罕东西,一个大妈立马接过纸包:“姑娘打听什么?”
“我刚来没多久,想在这附近租个房子或者买房子,我听说前面有空房子,知道那家的情况吗?”
温至夏指了一下方才徐佩兰出来的房子。
“那家房子确实空着,一年也见不到几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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