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。
长春宫里,皇后听着宫女报来的流言,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扶住屏风才勉强站稳。“毒杀?一尸两命?”她声音发颤,眼眶通红,“她们怎么敢……怎么敢如此污蔑我!”
哲妃怀二公主时,她还亲自送去了上好的燕窝,日日派人问候,怎么就成了下毒的凶手?七宝忠心耿耿,跟着她十几年,怎么就成了杀人灭口的帮凶?
“娘娘,您别急,身子要紧。”翠儿忙递上参汤,“这些都是无稽之谈,皇上定会查明真相的。”
皇后接过参汤,却怎么也喝不下去。她知道,流言一旦成了规模,就容不得人辩解了。竹心和孙氏死得太巧,七宝被抓得太及时,这分明是有人一步步设下的陷阱,就等着她往里跳。
而此时的纯嫔宫里,秀兰正低声回禀着外头的动静。纯嫔坐在窗边,手里绣着一方帕子,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做得好。”
金贵人那日的挑唆,让她动了最狠的念头——既然要扳倒皇后,就得让她永世不得翻身。如今流言直指“下毒”“灭口”,桩桩件件都往皇后身上钉,就算最后查不出实证,这污名也够皇后背一辈子了。
“去,再让人透点消息给大理寺的牢头,”纯嫔放下帕子,眼神冰冷,“就说……七宝在牢里似乎想不开,总念叨着‘愧对皇后’‘只求速死’。”
这夜,月色透过铁窗洒进牢房,七宝昏昏欲睡时,忽然闻到一股奇异的甜香。他猛地惊醒,刚想呼救,就见两个蒙面人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,手中握着沾了药水的帕子。
“你们是谁?!”七宝挣扎着嘶吼,铁链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,可那帕子很快捂住了他的口鼻,刺鼻的药水味涌入鼻腔,他的意识瞬间模糊,四肢软得像没了骨头。
弥留之际,他仿佛看到皇后温和的笑脸,听到自己刚进长春宫时,皇后说“跟着我,做个干净本分的人”。他想张口说“娘娘,奴才没辜负您”,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,最终眼皮重重垂下,再没睁开。
第二日清晨,牢头“发现”七宝时,他已悬在房梁上,脖子上缠着自己的腰带,脚下踩着翻倒的木凳,脸上带着“悔恨”的表情。牢里的看守们七嘴八舌地议论:“定是畏罪自杀了!”“看来那些流言都是真的,他杀了人,心里过意不去,才寻了短见!”
消息传出,整个京城都炸了锅。
“连自己人都杀!皇后的心也太狠了!”
“七宝一死,死无对证,这不就是明摆着承认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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