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姜明下了班就赶过来,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上。你们要叙旧我不拦着,但能不能先把晚饭给安排了?再吵下去,我和姜明可真要饿晕在这一屋子古董里了。”
这一招果然奏效。
徐建平一听孙女喊饿,刚才那股子要跟林渊决一死战的劲头顿时散了大半。
他斜睨了一眼老友,鼻孔里哼出一声冷气,借坡下驴。_x,s+h!a¨n+j~u-e^./c¢o/m!
“听见没?我孙女饿了。今天算你走运,饭菜早备下了,先去祭五脏庙。”
林渊哪能听不出这话里的台阶,当即把棋子往那一推,嘿嘿一笑。
“走着。不过老徐,光有菜可不行,有酒么?”
“废话!”
徐建平背着手往餐厅走:“我珍藏三十年的茅台,就怕你这把老骨头扛不住,喝趴下了还得我让人把你抬回去。”
“呵,谁抬谁还不一定呢。”
两人斗着嘴,脚步倒是不慢,一前一后进了餐厅。
红木圆桌上,早已摆满了精致的淮扬菜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原本只是佐餐的小酌,在两个加起来一百多岁的老顽童手里,硬生生演变成了拼酒大会。
推杯换盏间,全是火药味。
“这一杯,敬你棋艺退步!”徐建平仰脖就是一口,面不改色。
“这一杯,敬你只会吹牛!”林渊也不甘示弱,杯底朝天。
透明的液体在分酒器里哗哗作响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酱香。
姜明坐在下首,看着这两个平日里受万人敬仰的大师此刻正斗着气的样子,除了好笑,更多的是无奈。
他转头看向身侧,徐霜正面无表情地夹着一筷子清炒虾仁,看来对这种场面司空见惯,但那微微蹙起的眉头还是暴露了她的担忧。
毕竟年纪摆在那,这么喝下去,铁打的身体也遭不住。
“爷爷,差不多行了。”
“肖医生上次体检还叮嘱您要控酒,您想让他明天带着仪器上门念叨一天吗?”
徐建平举着杯子的手一僵。
自家这个孙女,他谁都不怕,就怕她搬出那个啰嗦的私人医生。
但他眼角余光瞥见林渊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这杯酒要是放下了,面子往哪搁?
老爷子梗着脖子,假装没听见,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林渊。
姜明心领神会。
这是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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