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这样剧烈咳嗽。
还有那个十字疤是原主十岁那年,非要学人家刻木雕,差点削断手指,是那人徒手握住了刀刃。
血流如注,缝了四针。
究竟是谁?她怎么就是想不起来。
她猛地站起身,去拍那扇厚重的木门,“开门!我要见领导!”
周贝蓓一直敲,可外面的守卫就跟聋了似的,根本不搭理她。
就在这时,招待所外那条蜿蜒的山路上,两束刺目的车灯撕裂了深山的黑暗。
一辆墨绿色的吉普车,冲破风雪正朝这边赶来。
没过多久,那辆车子,就停在了招待所门口急停,车门从里面被人重重推开,穿着黑色高筒军靴的脚,重重踏进雪地里。
陆战霆一身寒气,面沉如水的走了下来。
他身上那件军大衣,领口和肩头积满了薄雪,他是特意跟边防部队那边告了假,又返回军区跟老首长请了手令才过来的,路上不敢有半分停歇,生怕周贝蓓出什么事。
门口的哨兵看到,就要举枪阻拦。
“什么人!”
“特战团,陆战霆。”他直接从怀里掏出一个红皮证件,和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手令,递给哨兵,“请给我放行,我是来接人的。”
哨兵被这气势震得后退半步,看清了证件上的职务后,吓得连忙立正敬礼。
陆战霆收回证件,大步流星地往里走。
哐当——
周贝蓓屋里的门,被人突然推开,把她吓了一跳。
“陆....陆战霆?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应该在边防部队执行任务吗?”
“.....”
看着周贝蓓那张被冻红的小脸,还有衣服上被人拉扯出的褶皱,陆战霆心里莫名一扎,没回应她的话,就要将人带出去。
“起来,跟我走。”
滚烫的掌心温度,透过冰凉的皮肤传过来,烫得周贝蓓浑身一颤。
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反手紧紧抓住他的袖口。
“陆战霆!你来得正好!那个病人……那个病人还没脱离危险,我要去救他!可他们不让我救,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?”
陆战霆看着她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睛,眉头紧皱。
他来救她,她却还要往火坑里跳?
“周贝蓓,你脑子清醒一点!”
他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怒意。
“你知道里面躺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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