裆里摸索了半天,掏出一枚布满了铜绿的古朴令牌。
“叮!”
“叮!”
令牌在桌上弹跳,最后落在肥猫面前。
令牌正面,篆刻着一个龙飞凤凤舞的古字“牢”,肥猫用胡须使劲翻起令牌背面,仔细一看则是一幅诡异的图案。
无尽深渊之下,三座幽冥鬼殿悬浮。
其中一座宫殿的大门半开,一位妙龄少女斜倚门边,蔻丹指尖轻抚门框,修长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,仿佛在无声邀人步入那幽深内室。
肥猫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,死死地盯着那枚令牌:“这、这是兖州大陆牢乂殿的‘三幽令’!”
“眼力不错。持此令者,可向牢乂殿提一个不过分的要求。”
少年柳平安老气横秋地端起茶杯,学着桃花源逍遥子模样轻轻吹了吹浮沫。
“小柳子,不要在本猫祖面前卖关子,快讲你哪里捡到的!”
“捡到的?一万年前,我从他们那个不成器的老祖祁崖子手里赢来的。”
“赢来的?”肥猫眼神古怪,绕着令牌走了两圈,鼻子嗅了嗅,“我怎么不知道这事?”
“你那天吃多了撑着,打盹呢。”柳平安随口胡诌,“生活的美好,需要你用心!”
“我信你个鬼,你这小柳子坏得很!”肥猫翻了个白眼。
“说,到底怎么赢的?祁崖子那老家伙可是元婴期的大修士,会跟你个……呃……跟你赌?”
“赌骰子!三局两胜,他运气不好,输了。不过嘛,最后一局我用的那颗骰子,恰好灌了点水银。”
柳平安一脸诚恳,这次终于把窝在心底一万年的秘密说出来了。
心底无私天自宽,好舒服啊!
他轻轻抚着心口,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坦荡与自在。
肥猫:“……”
良久,肥猫才找回自己:“所以,牢乂殿那个叫牢七的黑煞刀,一见到你就跟疯狗一样追着砍,就是为了抢回这块令牌?”
“不止。”柳平安摇了摇头,故作深意。
“牢乂殿有个死规矩,令牌若遗失或被夺,持令者的要求依然有效。但若持令者身死道消,令牌便会自动回归殿内,之前的承诺自然也就作废了。”
肥猫瞬间悟了:“所以你要他们做的事,他们还没做,也不想做。杀了你,一了百了,死无对证!”
“正是如此。不过,人的价值,就在于你能为对方输送多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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