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们望向易枫的眼神,满是敬仰与崇拜。
此战,易枫部伤亡极低,指挥若定,堪称完胜。
“上将军,您没事吧?”易枫走到桓齮身边,见他正低头包扎臂上伤口,语气平静却带着关切。
桓齮抬眼,勉强一笑:“小伤,不打紧。易枫,这次……多亏你了。”
他声音微颤。不只是感激,更是庆幸——若真逃往燕国,家族必遭牵连,满门难保。如今局势逆转,不仅全军得救,他自己也算将功补过,有望免罪。
“上将军言重了。”易枫淡淡回应,神色如常。
桓齮叹了口气,眉心紧锁:“宜安大营已被赵军突袭焚毁,粮草物资尽数化为灰烬。这么多将士,没了粮,接下来该如何?”
他语气沉重,却不复之前的慌乱。经此一败,他终于清醒——错一次已是代价惨痛,绝不能再犯第二次。
这一次,他不再冲动,只问前路。
宜安大营,早成废墟。救?晚了。
可胜仗归胜仗——易枫这员虎将刚入帐,粮仓却已见底。九万大军啃着硬饼喝西北风,李牧那支赵军又像条毒蛇盘在侧翼,随时准备咬喉。撤,已是箭在弦上。
好歹赢了一场大的,回咸阳,也算有脸交差。
“我打算退回邺城,徐图再举。”桓齮话音落下,干脆利落。
“退回邺城?”易枫眉峰一拧。
桓齮南下本为与王翦南北夹击邯郸。这一退,李牧立马回防,王翦孤军悬于坚城之下,怕不光啃不下邯郸,自己还得被反咬一口。
“粮草……总有破局的法子。”他声音压低,却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。
“太可惜了。”他又补了一句,目光灼灼,“邯郸就在眼皮底下,李牧刚断了三根肋骨,血还没干——这时候收手,不是把战机往敌人怀里推?”
桓齮沉默片刻,缓缓点头:“看局势。若真断了粮道……只能走。”
秦军包扎停当、喘匀口气,立刻开干:清战场、记战功、抬尸首。动作麻利,毫不拖泥带水。
良久,战报出炉——
九万秦军折损两万;赵军斩首五万,其中骑兵三万,步卒两万。
那三万铁骑,尽数由易枫率一万精锐撕碎!一个没漏,全埋在宜安沟壑里。
夜幕一垂,大军就地扎营,选的是背山面谷、易守难攻的阔地。
桓齮提笔重写战报,快马直送咸阳。
通篇没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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