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家新造纸坊、一家新印书坊刚开炉投产,产出来的纸张与典籍,便已稳稳供上了咸阳城内诸位贵胄与士子之需,余量甚至能装车发往关外各郡。
毕竟这年头,能识字、买得起书的,本就是凤毛麟角;用纸的人,自然也少得可怜。
可就在这“少”字背后,藏着惊人的利钱——武安君府每日入账的铜钱,堆起来能垒成小山,说一句“日进斗金”,半点不虚。
“什么消息?”嬴绮箩闻听易枫二字,手中竹简一搁,抬眼便问身旁侍女。
“主人又在北境大捷了!”侍女声音清亮,脚步都轻快几分。
“当真?”嬴绮箩素来清冷的眉眼霎时一松,唇角悄然扬起一丝温软笑意。
“千真万确!前线军报刚至——主人亲率铁骑,荡平匈奴三十万众,单于首级已悬于阵前!”侍女挺直腰背,语气里满是笃定。
“好!”她低低应了一声,笑意却如春水漫溢,眸中光华灼灼——那是她的夫君,更是这乱世里最锋利的一柄剑。
“灭……灭了三十万匈奴?!”府中商贾、管事、账房们听了,个个张着嘴愣在原地,像被雷劈过一般。
他们这位主子,出手向来不留余地,动辄便是血洗敌营。
可心底却止不住地欢喜——荣辱早已捆作一根绳,易枫越耀眼,他们腰杆越硬;易枫封侯拜将,他们出门连影子都比旁人长三分。
如今但凡报出“武安君府上”的名号,市井百姓纷纷侧目退让,眼里全是艳羡与敬畏;连酒肆茶楼里,小二端茶倒水都格外殷勤。
他们爱极了这目光。
……
“什么?易枫这才离咸阳几日,竟已击溃匈奴三十万大军?不,是尽数歼灭!连单于都被他亲手斩落马下?”
咸阳宫正殿之上,嬴政与满朝文武接到战报,无不瞠目结舌。
按行程推算,易枫怕是前脚刚踏进雁门郡,后脚捷报就已飞驰入宫。
不止是击退,而是犁庭扫穴;不止是胜仗,而是断其筋骨、绝其命脉——这般雷霆手段,这般骇人战果,叫人如何不惊?
“哈哈!有武安君坐镇北疆,我大秦一统天下,何须忧惧?!”嬴政仰天大笑,目光掠过殿中木匣里那颗染血的匈奴单于首级,畅快至极。
……
“什么?易枫又在雁门郡全歼匈奴三十万铁骑?连单于都被他手刃当场?”
消息如疾风卷过列国——魏、楚、燕、齐四国朝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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