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有无伤将士,即刻清点战场,把匈奴尸首全拖到营外,就地掘坑,深埋掩覆。”易枫目光扫过满地横陈的匈奴使团尸身,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。
“得令!”张小山、赵小虎等人虽心存疑惑,仍齐齐抱拳应声,随即分派士卒,麻利行动起来。
“将军,咱以前灭了匈奴部落,从不收拾尸首,咋这回非得埋了?”大牛抓了把后脑勺,满脸纳闷地凑上前问。
这王庭里倒下的匈奴人少说上千,光是拖运就得干到天黑,他实在想不通为何多此一举。
“此处风水极佳,本将已拟好奏章,要请大王在此筑一座雄城。”易枫唇角微扬,笑意沉稳。
“啊?在这儿建城?”大牛和周围一众将士齐刷刷瞪圆了眼,惊得说不出整句。
“嗯。”易枫颔首,再未多言。
匈奴敢把王庭设在此处,足见地势险要、水草丰美——王庭东侧那条奔涌的大河,便是天然命脉,饮水、漕运、灌溉,样样不愁。
更关键的是,草原腹地筑城,等于给秦国扎下一根硬钉子。否则秦军一撤,各部游牧势力立马卷土重来,此地又成祸源。
而大草原最不缺的,就是草。漫山遍野、年年疯长的青草,正是养马放牧的黄金宝地。
秦国眼下最缺什么?战马!骑兵不足,边防便如纸糊;耕牛更金贵,农户没牛,犁不开地,粮产就上不去。
若在此设牧场,战马可扩编,耕牛能配发,百姓田亩翻得深,军中骑射练得勤——一策解两难。
再说肉食。如今连秦军都常年不见荤腥,平民更是十年难尝一口肥膘。牧场一旦铺开,牛羊肉源源不断,不敢说顿顿管饱,至少将士加餐、农人年节,能嚼上几块真肉。
易枫早盘算清楚:这片草原,就是座躺着生钱的金山。牛羊马匹,现成的;草场水源,白送的;只需搭几处圈栏,派些人手,便能源源不断输往关内。
此役端掉匈奴王庭,缴获牲畜逾三十万头——五万将士就算敞开肚皮吃,一年也啃不完十分之一。
他打定主意:留下牛羊就地繁育,一边养,一边卖,细水长流。肉是活物,吃了还得买,买卖永无尽头。
“将军,尸首全按吩咐掩埋妥当了。”直到日头偏西,张小山等人才擦着汗回来复命。
“好。传令,把缴获战马尽数牵来,全军今日歇息养锐,明日辰时拔营。”易枫点头下令。
翌日清晨,易枫再次聚拢兵马——这次只带四万精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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