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?
秦军顿时红了眼,不要命地往前扑,你推我搡,唯恐落后半步。一边猛追,一边挥刀劈砍,吼声震天:“魏狗往哪跑?!”
魏军人少,秦军人多,常是七八条汉子围追两三人,吓得那些魏军腿肚子打颤,尿意直冲裤裆,连哭嚎都变了调。
城头上的魏军将领和守卒见状,全僵在原地,像被钉在墙头的木偶。
谁也没料到,底下那支兵马竟溃得如此之快。
其实也怪不得他们——换作自己直面易枫那柄沾血不滴、砸人如砸泥的巨锤,怕是连刀都提不稳。
可眨眼间,轮到他们了。
秦军已攀上女墙,刀光映着血光,城墙上下顷刻厮杀成一团。
魏军主将脸色霎时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,悔意翻江倒海。
早该在秦军撞门之前就下令撤!就那一瞬迟疑,葬送的何止千条性命?连他自己,连城头这百来号人,怕也难逃今日断头之劫。
“随本将——突围!”他咬牙嘶吼,声音发颤却狠绝。
活路只有一条:拼死杀出重围,否则,今夜全得喂野狗!
话音未落,他率残部冲下马道,可刚露头,就被层层叠叠的秦军死死咬住。箭如雨,刀似林,秦军士气正盛,人多势众,逼得魏军节节后退,退一步,死一片。
尸首越堆越高,残存者脸色灰败,眼神空洞,连握矛的手都在抖。
谁都明白——插翅也难飞了。
有人跪地磕头,哭喊饶命。
可秦军早已杀红了眼,谁还听求饶?只顾抢前挥刃,生怕慢了一息,人头就被旁人劈走了。
不多时,城头喊杀渐弱,城内喧哗渐哑,最后只剩风刮过断旗的呜咽。整座城池,重新沉入死寂。
魏国旌旗横七竖八躺在泥血里,秦字大纛猎猎升上垛口。
城墙上下,大地尽赤,血水顺着砖缝往下淌,汇成细流,蜿蜒爬向低洼处。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腥气,直钻鼻腔,熏得人眼眶发烫。
地上尸横遍野,九成以上是魏军,秦军尸体零星夹杂其间,少得可怜。
“报——张小山将军已拿下全城官署与权贵宅邸!”
“报——赵小虎将军稳控东段城墙!”
“报——孙小雨将军肃清西段城墙!”
“报——蒙恬将军接管南段城墙,再无漏网之敌!”
就在秦军将士包扎好伤口、开始清理城墙上的残局时,四名甲士快步上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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