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枫嘴角微扬,语气淡得像拂过城垛的一缕风。
至于这耳力为何如此惊人,大牛他们压根没多问——只当是老天赏的本事,就像他生来就能单手抡起千斤重锤,没人觉得奇怪。
“走,接着巡!”易枫话音一落,转身便朝城池其余方向迈步而去,大牛等人快步跟上。
一圈走下来,城池周边两里内,四国联盟安插的暗桩全被拔除干净;城外林间、坡后、沟沿,也悄然布下十余处伏哨,专盯那些胆敢再凑近的探子。做完这些,易枫才率人折返城中大营。
回营后,他当即调兵增防四面城墙,严防四国联军趁夜突袭。
这一夜,他按兵不动。不是懈怠,而是四国突然清空外围耳目,让他嗅出一股异样的腥气——干脆让将士们披甲执锐,蹲在垛口守着,一步不出。
有高墙为盾,有二十八万秦军为刃,便是敌军翻五倍压来,易枫也未必皱一下眉头。
可他没想到,这一夜竟静得反常:城内无扰,城外无声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同一片月光下,魏、楚、燕、齐四国已将三十九万精锐,悄无声息地埋进南门外三里那片起伏的小山褶皱里。
更怕白日被秦军斥候撞破,天刚擦亮,齐国一万技击之士便如利刃出鞘,紧随其后,燕国五万辽东尖兵也踏着晨雾压至南墙之下。
“将军!南面城墙外,敌军列阵叫骂!”
易枫刚掀开帐帘,一名亲兵已疾步奔来,语速急促。
“四国联军……主动搦战?”易枫眉峰一挑,略显意外。
他原以为对方会龟缩待机,谁料反倒擂鼓摇旗,直逼城下,实在不合常理。
“来了多少人?”
“密密麻麻,少说六七万!全是骑军!”
“走,上城。”易枫抄起那对乌沉沉的大锤,大步朝南墙而去。
“易枫!可敢开城门,与本将堂堂正正斗一场?”
“易枫!哑巴了?缩在城里,连头都不敢露?”
“跪下磕三个响头,喊声爹,爷爷饶你不死!”
……
易枫刚踏上箭楼台阶,城外辱骂便如潮水般扑来,字字带刺,句句淬毒。
城头秦军个个攥紧刀柄,牙关咬得咯咯作响,眼底燃着火,恨不得纵身跃下,把底下那群嘴碎的贼骨头剁成肉泥。
在他们心里,易枫不是统帅,是战神,是脊梁,是刻进骨子里的图腾——谁敢污他名号,谁就得用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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