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朝汐开始学着照顾谢青砚。
但她根本就不怎么会照顾人,经常累得满头大汗也还是做不好。
但谢青砚总说她照顾得特别好,季朝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照顾得好。因为即使他受伤了,他还要帮她穿衣服穿鞋。
“季姑娘,能让我靠一会儿吗?”他的声音沙哑,听起来有些虚弱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
季朝汐老老实实地让他靠着。
她的眉头微微皱着,这次谢青砚好像真的伤得特别重,他的那些师弟不来给他疗伤吗?
谢青砚轻轻抵在她的颈窝处,唇若有若无地蹭过她的颈侧,季朝汐感觉到了异样,耳朵一红,试图拉开一些距离,结果谢青砚把她搂得更紧了。
季朝汐眼巴巴地看着天花板。
她又想起了那个梦。
谢青砚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危险。
她可是一个会吸阳气的女鬼,这完全是猎物自己跑到猎人手上了!
季朝汐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,她虽然平时喜欢欺负人,但她在这种事情上还是一个比较正直的鬼。
“谢……谢道长,你这样靠近我很危险。”季朝汐清了清嗓子。
“危险?”
季朝汐不敢看他,胡乱地点了点头,决定跟他说清楚一些:“道士离女鬼这么近会很危险的!”
但谢青砚非但没有远离她,反而靠她靠得更近了。
谢青砚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:“如果是季小姐的话,对我做什么都可以的。”
季朝汐一哽,不吭声了。
在不知道的角落,一道士一鹦鹉正不停地蛐蛐他俩。
鹦鹉鬼不知道什么时候认识了知玄,一人一鸟一见如故,连骂人的兴趣都撞了。
鹦鹉鬼坐在屋子里的鸟笼里:“她就是个笨蛋,被人吃干抹净了,还觉得人家好可怜。”
知玄叹了口气:“这种事情也不能全怪季小姐,大师兄他真的不干人事儿啊,连这种手段都使得出来。”
鹦鹉鬼大声嚷嚷:“这么拙劣的手段,一想就想明白了,就她想不清楚,鸟没见过这么笨的人!”
每次看见一只鬼被一个道士耍得团团转,它就好痛心啊。
知玄也觉得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,这大师兄都病了大半个月了,他还打算病到什么时候啊。
可是他每次去见大师兄,大师兄连门都不让他进,他只能在院子外面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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