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们盯着点,杀人者偿命,顺带补偿苦主一家。”
“遵命!”
待人离去,李晔想了想道,“附近的县城在哪?”
康喜立刻道,“此地距离訾川县最近”
李晔闻言,立刻抖落缰绳,轻声道,“走,去訾川县看看!”
朕倒要看看我大永历经科举杀出来的官,是不是真成了河东道的狗。
是不是各个都如王知年那般魔怔!
...
翌日,訾川县县衙。
知县贺君聆看着眼前五人皱眉不语。
方才訾川县四个豪绅家的儿女来报案,说薛家大儿的新纳的外室安之遥,今日在外打猎之时,不小心射杀了以为无辜百姓,特来自首。
安之瑶现在就在他眼前低眉顺眼的站着,也对案情供认不讳。
但贺君聆却黑着脸不说话。
訾川县上下,无人不知道薛家公子薛明洋这位外室的来历。
虽然出身书香门第,但因为其父早亡,只留母女二人残度余生。
但三年前其母染病需要大量银钱救治,薛明洋便以为其医治为名,将此女纳入房中。
也因此,曾经是訾川县高岭之花的安之瑶,成了一个商贾的玩物。
当然这些贺君聆都不慎在意。
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被侮辱了。
安之瑶的容貌,便是在京城也可与群芳争。所以这薛明洋从不许她出门。
可今天这小子特么的说她不仅出了门,还把人射杀了?
这不明显栽赃陷害呢!?
但让贺君聆头疼的是,这女人她供认不讳!
若是先帝在位,这事认了也就认了。
但特么现在是当今圣上在位!
前番京兆尹因为一个蠢货以强迫罪诬告他人,那位便按苦主口供和所谓的人证判了罚,结果查明真相后差点没被陛下撸了。
那事刚通传完九州衙门,这会儿你小子就来给本官添堵了。
这事你要是做的妥帖,本官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可你特么做的是头猪都能看出来,你那外室就根本没出过门!你让本官怎么帮你遮掩?
怎么她是神仙啊?一箭飞出去数里地把人射杀了?
看着贺君聆沉默不语的样子,薛明洋皱眉道,“贺大人,人证物证具在,犯人也认罪,为何不能结案呢?”
贺君聆听到这话,眼神阴了阴。
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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