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脸。
“放心吧,你男人我是属猫的,有九条命。就这几只臭虫烂虾,还不够我塞牙缝的。”
说完,他推开车门,大步走了下去。
两辆金杯车的车门猛地拉开,像是下饺子一样,呼啦啦跳下来十几号人。
这帮人一个个穿着黑背心,露着花臂,手里提溜着明晃晃的片刀、钢管,在车灯的照射下,那刀刃泛着渗人的寒光。
他们也不急着动手,而是呈扇形散开,把陈二狗围在了中间,一个个脸上挂着猫戏老鼠的狞笑。
领头的是个光头大汉,脖子上挂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。
最显眼的是他脸上那道疤,从眉骨一直斜拉到嘴角,跟条红蜈蚣似的趴在脸上。
一笑起来那蜈蚣就跟着扭动,看着格外瘆人。
这就是赵泰手下的头号疯狗,人送外号“刀疤哥”,在县城这片地界上也是响当当的狠角色,据说早些年身上是背过人命官司的。
“哟呵,这小子胆儿挺肥啊,还敢自己送上门来?”
刀疤手里拎着一把厚背开山刀,一边用刀背拍打着另一只手的手心。
一边迈着八字步晃悠过来,嘴里叼着根牙签,斜着眼瞅陈二狗。
在他看来,陈二狗虽然穿得人模狗样,但这细皮嫩肉的,估计就是个吃软饭的小白脸,或者是运气好点的土包子。
面对这十几号提刀的兄弟,就算不尿裤子,也得吓得腿软。
陈二狗随手关上车门,倚在车身上,从兜里掏出一根廉价香烟点上,深吸了一口,吐出一个烟圈,这才懒洋洋地开口:
“赵泰让你们来的?”
“少他妈跟老子套近乎!”
刀疤“呸”地一声吐掉牙签,眼神瞬间变得阴狠。
“既然知道是赵少的事,那你就该知道规矩!今儿个,这事儿能不能善了,全看你会不会做人。”
刀疤用刀尖指了指车里的周彩霞,又指了指陈二狗:
“把那块帝王绿交出来,还有那一千万的卡,都给老子吐出来!另外,车上那个娘们儿,得留下陪兄弟们乐呵一晚上,败败火。至于你嘛……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:
“留下一只手,外加两条腿,我也好回去跟赵少交差。咋样?这买卖公道吧?”
听到对方不仅要抢钱抢东西,还要动周彩霞,陈二狗夹着烟的手指微微一顿,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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