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。要是有啥好门道,可别忘记了兄弟我啊。”
那龙嘿嘿一笑,腰弯得更低了。“王爷您说笑了,给咱一百个胆子,也不敢在这地界上乱来啊。真搭好门道了,王爷您也是我们的财神。”
王保长仰头打了个哈哈,领着他们去了照相馆。
“头抬高点!别动!”
老蔫儿没见过照相机子,脖子往里一缩,眼睛瞪得老大。徐震咧着嘴傻笑。陈锋则是一脸麻木。唐韶华撇着嘴。那龙陪着笑。
“咔嚓”“咔嚓”“咔嚓”,闪光灯亮起,几个人的样子被定了格。
一个时辰后,几张盖着伪津门市公署大红印章的良民证到手了。
身份一栏,写着,张家窝村,粮贩。
从津郊土路往市区走,远处租界里高耸的洋楼和日军炮楼的轮廓越来越清楚。路边沟里,能看见被冻死的流民骨头。路上,穿着旗袍的女人坐着黄包车,从他们这些挑着担子的乡下人身边经过,车夫都懒得多看一眼。
城门口,一个日军曹长带着几个伪军在检查。伪军拿着几张通缉犯的画像,挨个比对。
队伍走得很慢。轮到陈锋他们,伪军看了看良民证,又看了看人,挥了挥手。
“站住!”
日军曹长突然开了口,他指着徐震的肩膀,用生硬的中文问。“你的,肩膀,什么的干活?”
徐震的粗布褂子,肩膀处磨得发白,两块肌肉像石头一样鼓着。
陈锋心往下一沉,挑担手指已经蜷起。
“太君!太君!”那龙抢先一步窜了出来,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,“这是俺们村里挑大粪的!天天挑两百斤的大粪桶,肩膀都磨出茧子了!不信您闻闻,这身上还有味儿呢!”
徐震腿肚子突突,肩膀颤抖,配合地咧开嘴,憨笑起来,嘴角还挂下了一丝口水。
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酸臭味,也不知道是真有,还是心理作用。日军曹长嫌恶地皱起眉,捂住了鼻子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滚!快滚!”
一行人挑着担子,低着头,快步走过关卡,汇入了津门卫人流里。
街上,鬼子军车横冲直撞,溅起一片泥水。穿着和服的日本女人咯咯笑着走过。街角,几个地痞流氓正围着一个小贩,抢他的东西。
左手边,起士林西餐厅玻璃窗内,留声机转动着《夜来香》,穿着貂皮大衣的阔太太正切着半熟的牛排。
右手边,阴沟旁,一个衣衫褴褛的乞丐正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