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受撞炸、受摩擦也炸。装药的时候手稍微一抖,或者竹签碰到铜帽壁稍微用力了一丁点儿都不行。
方圆三米之内的人,尸骨无存。
唐韶华干这活已经干了三天了。
每天十二个小时,中间只站起来喝口水、撒泡尿。他的手都没抖过。
戴万岳本来极为嫌弃他,但是这两天也开始给他好脸色看了。
“铜帽的事,我想了个法子。”唐韶华嘴唇翕动,眼睛盯着雷汞。
“你先说。”戴万岳走过去,站在两米开外,这是他定的安全距离。
“铜材杂质太多,冲压出来砂眼多。但如果我们不用冲压呢?”唐韶华拿竹签拨完最后一点雷汞,把铜帽轻轻放进木盒里的棉花窝中。“用子弹壳。”
戴万岳愣了一下。
“三八大盖的弹壳,黄铜的,纯度比松井送的那堆破铜高得多。把弹壳底火孔扩到四毫米,灌雷汞,直接当雷管帽用。尺寸差一点,拿铁丝箍一圈就行。”
戴万岳眼睛亮了。
铁炉沟兵工厂这几个月复装子弹,攒下来的废弹壳少说有上万个。三八大盖的弹壳是六点五毫米口径,黄铜材质,壁厚均匀,比松井送来的那批杂铜强了十倍不止。
“你试过没有?”
“试了两个。”唐韶华站起来,从身后的木箱里拿出一颗成品,递给戴万岳。
戴万岳接过来,凑到油灯下细看。三八弹壳被截短了三分之二,底火孔扩孔后灌了雷汞,外面箍了一圈细铁丝,严丝合缝地卡进定向雷壳体的引信孔里。
“好用?”
“赵老抠帮我试了一颗。”唐韶华抹了把脸上的灰,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“在后山炸的。戴老,响得很。”
戴万岳把雷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,一拍大腿。
“改!全部改弹壳雷管!叫人把弹壳全拉过来,今晚就开工截壳扩孔!”
他转身大步走向炉台,走了两步又回头。
“唐韶华。”
“嗯?”
“你他娘的是个天才。”
唐韶华蹲回去,继续拨弄面前的雷汞,嘴角小声嘀咕着。“瑛子啊,我的怀瑾。你可要记得我为了你牺牲了什么啊!这双手是用来弹钢琴的......”
窑洞外面,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陈锋一头闯进了兵工厂洞口,嗓子沙哑。
“戴老——刘大柱小队的人传信回来了。鬼子装甲车上了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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