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待的过程,是秋尚淮此生最煎熬的时刻。
他甚至开始担心将人救回来的后果,自己能不能承受。
正欲上前开门时,他的心脏突然开始抽搐,随身体便被痛感钻噬,痛感遍透四肢百骸。
已经兀自坐到一边的南宫涅,见状忙趋上前查看。
“你什么情况?我告诉你,里面正是生死存亡之际,别在这给我装死添乱啊!”
秋尚淮痛到四肢发颤,浑身青筋暴突。
等他终于缓过来一些,他才慢慢抬眸,冷冷地看着南宫涅。
“在什么情况……会感知另一个人的困境?”
上一次感应到危险和这样痛楚时,是在南宫家,天蛮蛮被算计受伤时……
他心里一紧,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。
南宫涅冷着脸,“结过同心咒的人,都会有这样的身心感应……诶你干什么?”
南宫涅不可置信地眼睁睁看着眼前这人,变色龙似的涮地一下变了脸,疯了一般用内力隔空砸开特制的冰门。
这个人他妈到底现在是个什么物种?脑子怎么时好时坏的……
南宫涅万分不解地追上去想要质问,对方却忽然停住了脚步,抬眼却看见秋尚淮发冷的眸子,顺着他的视线看去——
“我去!人呢?”
冰棺中空空如也,天蛮蛮也不知所踪。
南宫涅脸色不是一般难看。
他忽然想起来,有一个问题秋尚淮一直没说。
“姓秋的,你说这个是秦榛,她是怎么到你手上的……”
却看到秋尚淮周身的气场骤然变冷,幽冷的双眸已经蓄了一层冰。
看来,他已经意识到问题出现在哪了。
-
天蛮蛮醒的时候,发现自己在一辆行驶中的车上。
手脚被捆,嘴巴被封。
她这是,被绑架了。
半个小时前,那个所谓秋尚淮的“白月光”被她识破后,诈尸了,她没想到对方比她还阴险,趁她不备,不讲武德地对她注射了某种黑暗液体,在她痛得浑身无力之时,被人像架烤鸭一下被架了出去。
以秋尚淮的敏锐,不可能有人在他特制的空洞内布了密道都毫无察觉,除非是他心腹之人的手笔。
她使劲地眨了眨眼睛,看向前头的人。
前头开车的是个地中海的中年男子,副驾驶上是个猴精的小年轻,正老鼠似的揣着一大包薯片,边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