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年前,哪怕是一年前,都足以让他......
沈昭自顾自道,“算算时辰,母亲这会肯定在垂花门内张望好几回了,还有父亲......”
不。
他不能忘。
不能忘这三年来她独居芙蓉院,视他如无物的冰冷。
也不能她每次回安国公府,要么独自而回,要么需要他配合演戏时,那短暂又虚伪的和颜悦色。
更不能忘,她和苏景辰之间,那几乎闹的满城风雨的过往,以及眼下苏家的局面......
沈昭说了一会,见那人也不搭理她,心里有点恼。
她又说了一句,“说起来,自你开府另居,我们好似从未一同在这光天化日下,乘车穿过半个京城,回咱们的家。”
苏家如今大有问题,而她沈昭又对自己殷勤备至,甚至不惜用这种场面功夫,坚持和他恩爱归宁。
这一切,时机是不是太巧?
若说只是为了让父母安心,鬼都不信!
“顾言澈!”沈昭带着怒气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,真的被他彻底的无视激怒。
她连夫君都不叫了,“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顾言澈终于缓缓睁开了眼。
“夫人方才,说了什么?”他淡淡问。
沈昭嘴一瘪,无语住了!
感情她叨叨半天,他一句也没听见?
她再次猛地掀开窗帘,愤愤道,“我说,外面很热闹,比咱们门前那条街热闹得多!”
后面时间多着,她和他都没有一起逛过街,更没有像寻常夫妻那样,手拉手一起逛过......
顾言澈对她这没话找话心里了然,他想明白了一切,平稳开口,“夫人若嫌车里闷,可让车夫行慢些,仔细观瞧。”
沈昭没想到,半天他来了这么不冷不热的一句,心里那股火“蹭”地窜上来。
她放下帘子,冷声问,“顾言澈,你非要这样和我说话是不是?”
“夫人想让我如何说话?”他语气算是客气,可那话音却很冷漠。
沈昭心觉奇怪,刚刚上车时他还不是这样,怎么闭目养神一会儿,突然这么疏离了?
她想让他怎么说话?
像小时候那样温和地叫她“昭昭”,亦或是像......寻常夫妻那样,至少说话的时候不那么夹枪带棒?
她现在有点说不出口,主要是因为刚刚他的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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