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。
“他从没杀过人。”
“每一次都是点到即止。”
周围沉默。
点到即止比杀人更难。
一个从未杀过人的剑客,能把每一个对手都控制在“只伤不死”的程度——
这不是仁慈。
这是绝对的掌控力。
——
辰时一刻。
人群边缘忽然骚动起来。
“来了!”
“凶刀来了!”
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。
楚夜走进来。
他没有穿灵溪宗的法袍,只是那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褐。右臂的绷带换过新的,缠得整整齐齐。左肩背着那柄刀鞘刻着“凶刀”二字的玄铁长刀。
他身后跟着剑晨,跟着石蛮。
阿蛮躺在担架上,被人抬着。
他们站在人群最边缘。
没有往前挤。
楚夜独自走向陨神台。
——
墨无痕看着他走上石台。
三丈。
两丈。
一丈。
两人面对面。
相隔不过三尺。
墨无痕开口。
“你来了。”
楚夜点头。
“来了。”
墨无痕看着他。
“你的伤没好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的金丹碎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明知会输。”
楚夜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把刀从背上解下来,握在手中。
“不试试怎么知道。”
——
台下。
剑晨握紧剑柄。
石蛮握紧斧柄。
阿蛮躺在担架上,睁着眼,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。
——
台上。
墨无痕看着楚夜手中那柄刀。
刀鞘是玄铁的,刀镡处嵌着一颗灰色的晶石。
刀身尚未出鞘,但那股凌厉的刀意,已经压不住了。
“好刀。”墨无痕说。
楚夜没说话。
他拔刀。
刀光如雪。
——
墨无痕拔剑。
剑身漆黑,剑锋上没有任何光泽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