焦黑的石台崩碎一片。
第七步,他单膝跪地。
刀插在身侧,支撑着没有倒下。
虎口的血已经糊满了刀柄。
他低着头。
看着自己握刀的手。
那只手在抖。
不是因为疼。
是因为他接不住。
——
墨九渊没有追击。
他只是站在原地。
看着楚夜。
“你的道,叫护。”
楚夜没有说话。
墨九渊继续说。
“护自己,护兄弟,护想护的人。”
“很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但护,救不了你。”
他再次抬剑。
剑锋直指楚夜咽喉。
这一剑,不会偏。
这一剑,必杀。
——
楚夜抬起头。
他看着那柄木剑。
剑身上,有一道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裂纹。
不是新的。
是旧的。
是很多年前留下的。
他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“你的剑,”他说,“三万年前断过。”
墨九渊的手,顿了一下。
楚夜继续说。
“月神卫大统领斩的。”
“她三万年前能斩断你的剑。”
他握着刀,慢慢站起来。
“我三万年后,也能。”
——
墨九渊沉默。
他看着自己那柄木剑。
剑身上那道三万年的旧伤,此刻正在月光下隐隐发亮。
像被人戳中的旧疤。
像忘不掉的旧恨。
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他轻声说。
“这柄剑,三万年前断过。”
他抬起头。
“但断剑的人,已经死了。”
“老夫还活着。”
他看着楚夜。
“死人,不如活人。”
他再次出剑。
这一次,不是试探。
是全力。
剑锋划破虚空,带起一道细密的空间裂缝!
楚夜没有退。
他向前一步。
挥刀。
不是任何刀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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